。”
黎默的脚步停了。他没有回头,但拎着玄枭后领的手没有松开。
“他已经跑了很多圈了。”白夜说。
黎默还是没回头。玄枭的后领还被攥在黎默手里,他整个人保持着一种极其尴尬的半蹲姿势,不敢挣开也不敢说话,只是在心里疯狂祈祷。
“再跑下去明天训练要眈误。”白夜又说。
沉默持续了几秒,黎默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玄枭,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跑道边上的白夜。
白夜站在晨光里,表情平静,眼神认真。
这个认真的表情,让黎默想起了十年前的某个画面——六岁的小白夜扯着白辰的裤腿说“哥哥你罚太重了”,跟他现在一模一样的语气。
他松开了玄枭的后领。
玄枭落地的时候跟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黎默看都没看他,转身走回白夜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下不为例。”
白夜点了点头。
玄枭瘫在跑道边上,揉着自己被领口勒了半天的后颈,劫后馀生地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