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亲昵感,跟别人完全不一样。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区别。
“你叫得不一样。”他说。
“哪不一样?发音不一样还是字数不一样?我跟他叫的是同一个词吧?怎么别人能叫我不能叫?”
“你就是不一样。”
玄枭还要继续追问,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他的后领。那只手的力道不算大,但扣的位置极其精准——刚好是作训服领口最吃力的那个点,往后一拽,玄枭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休息时间结束了。”黎默的声音从玄枭头顶传下来,平淡、简短,“加练。折返跑,四十趟。”
“不是——队长——我——”
“五十趟。”
玄枭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终一个字都没敢再说。
他被黎默拎着后领往跑道方向走去,走出去几步还回过头来看白夜,眼神里写满了控诉和不服。
白夜坐在水泥台上,看着他被黎默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拎走,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