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子的血有什么好沾的?你不知道医疗队的消毒水味有多冲吗?你要是沾到什么细菌感染了怎么办?一只眼睛而已,也值得你亲自动手?”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试图解释:“我——”
“你什么你?伸手。”玄枭一把抓住白夜的手腕,动作粗暴但落点轻柔。他掏出自己随身带的湿纸巾,抽出一张,低下头开始给白夜擦手。
他的手指捏着湿巾时而点按时而轻拭,极有耐心地在白夜的指缝里游走,表情却依旧是那副极度不爽的样子,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下次这种事让我来就行,你动什么手?你的手是拿来据枪的不是拿来挖垃圾的眼睛的。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我们A组的战术配合怎么办?”
白夜任由他擦。那张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但他的手腕没有挣脱。
夜色和泛光灯的交界里,这个画面安静得跟他们周围的血腥气格格不入。玄枭把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又抽出第二张,继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