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洗手池两边,让自己冷静一下。
直到他余光瞥见了冯霄坐过的地方,坐在上面的人不见了,只剩下他做的橙汁汽水。
他走过去拿起来自己喝掉。
嗯,挺甜的,但是不冰了。
有位客人招呼着江纵,“老板!来杯薄荷啤酒!让我小/爽/一下,冰多加点。妈的,这队友吃屎吧,这么菜。”
江纵嗯了声,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隔天,星期一。
全体师生站在太阳底下,望着升起来的五星红旗感到自豪,
升国旗时,校领导要求女站前,男在后,每个班按照身高高低排好,排成一条直线。
李维左右望没有看到江纵人。
“我靠,江纵人呢,按道理说应该排在我后面才对的。”李维压低着声音说道。
陆凯和白了一眼,也压低着声音说:“李维,你脖子长虫了?动来动去的,想被抓啊?”
“没有没有,在看江纵有没有来,这家伙一看指定没来,早读和第一节课时间都过去了。”李维虽然压低的声音,但他的声响一大一小,自装模样站的很直,耸了耸肩。
姜敏芬来了,手里拿着树上掉的木棍。
姜敏芬张只眼闭只眼说道:“某些人啊,装的有模有样的,生怕老师发现不了,还装地挺像的啊,可以应聘去当演员了。”
两旁的同学都笑了。
姜敏芬走到李维旁边停下,拿木棍戳了戳他,“说的就是你!李维!升国旗时给我老实点。”
李维站的更直了。
江纵气喘呼呼地从学生人群后钻入,本来快升国旗的时候已经到学校了,可惜差一点被培根抓到教学楼下和迟到的同学批评一番。
江纵听到他讲这些十年不变的内容,耳朵都快长茧了。
培根讲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人了,特别叮嘱他们要回到班上排好队。
迟到的人群中,有一男一女来找江纵搭话。
“喂!前面的,我有话跟你说。”
江纵凉凉道:“有什么话,升完国旗再说。”
“不行,我介绍一下,我叫寸豪庭,旁边这女的叫唐诗诗。”寸豪庭一脸坏笑。
“干嘛?”江纵转过身来。
他看着这男的也不咋地,这么大口吻跟他说话。
寸豪庭剃了一个非常标准的飞机头,脸上有条刀疤,看上去有点可怕。
但江纵不这样觉得,没有他那个吃喝/嫖/赌的老爹可怕。
寸豪庭率先发话,“你不认得我了?江纵。”
“?”江纵觉得他莫名其妙,随口说了句,“干嘛认识你?你很出名吗?”
寸豪庭:“?”
唐诗诗两眼放光,觉得江纵好帅,比自己旁边那男的帅多了,心脏在扑通扑通跳着。
寸豪庭看着身边的人摇了摇头,先不管这么多了,“你是高二(11)班的,对吧?那个冯霄是不是在你们班?”
江纵上下打量着他,“他在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我们认识吗?一上来就跟我搭话,你算哪根葱?”
寸豪庭“呃”了一声,最后提醒他,“虽然跟我没关系,我大哥让我派句话给你,你可小心点,这人可不简单,他初中和我同班的,他居然喜欢男人!”
江纵听到他说到这个,心跳漏了半截。
寸豪庭继续说:“他初二时,我跟他是同桌,我大课间看到他在自己日记本上写满了某个男生的名字,我没看清是谁。”
“啊?”唐诗诗一脸震惊,后面又露出厌恶的表情,“好恶心呀!男人居然喜欢男人,真的会有这种人吗?”
“有!”寸豪庭回应她,一脸嫌弃,“这种人居然真坐在我旁边,给我吓得一愣一愣的,我生怕他突然喜欢上我,我可是喜欢女的,这种人恶心透了。”
“对啊。”
江纵在旁边听他们搭话,今天迟到又被培根训了一顿,心情本来就烦了,还听他们有一说一,当他面诋毁一个人,还是自己同班的同学,拳头忍了又忍最后握紧,一拳落在寸豪庭脸上。
寸豪庭没有反应过来,那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他脸上,砸到他脸颊骨,重心不稳坐在地上,在那漫骂道:“靠,你是不是有病?”
江纵居高临下看着他,拳头还是紧的像下一秒又要落在他身上。
寸豪庭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
江纵正眼都不带看他,“你知道就行,不用特意说出来,还强调了一下你偷看别人日记,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寸豪庭看着他走远,暗声骂道。
他妈的!江纵下次你死定了。
唐诗诗看他走远,心跳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