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五百校刀手驰援!盘龙阵碾压九大鬼刀灵将
    日头西斜,旷野上的厮杀已近白热化。

    云天彪的青龙偃月刀虽依旧青光流转,赤兔马的四蹄却已带起明显的疲态,每一次腾挪都比先前迟缓了半分。

    他重枣般的面庞上汗水混着血污,丹凤眼的锐光也淡了些许,握刀的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顺着刀柄蜿蜒而下,在青绿色的战袍上洇出点点暗红。

    再看九大鬼刀灵将,虽也个个带伤!

    王林的开山斧刃卷了一角,乌教师的方天画戟月牙崩了缺口,梁横的三棱枪杆弯得像条蛇!

    但众灵将胜在人多势众,九般兵器织成的杀网越收越紧。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些灵将周身始终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灰黑色雾气,兵器挥动时带起的风都透着股尸腐般的腥气,刀风枪影几乎要将云天彪周身的空气都劈碎。

    “云天彪,你撑不住了!”

    沙文龙的九环象鼻刀带着风雷之声劈来,刀环“哗啦啦”响得像催命符,刀身裹着的黑烟随动作翻涌,

    “识相的趁早下马受缚,还能留你全尸!”

    云天彪怒喝一声,青龙刀反手格挡,刀背磕在象鼻刀的铜环上,震得沙文龙手臂发麻。

    那灵将踉跄间,肩头被刀风扫中,竟没有血珠迸溅,而是“嗤”地冒出一团浓黑如墨的烟,烟中夹杂着细碎的灰屑,落地时连尘土都被染得发黑。

    “哼!装神弄鬼!不过是些阴曹地府爬出来的玩意儿,也敢来某家面前猖狂!”

    云天彪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正要乘势反击,刘以敬的开天巨斧已如泰山压顶般砸来。

    这灵将的巨斧上缠着暗紫色的雾,斧面映着夕阳,竟泛出诡异的暗红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

    云天彪急忙催马躲闪,后腰却被黄魁的连环斧擦过,玄铁铠甲顿时裂开一道口子,疼得他闷哼一声,而黄魁那擦中铠甲的斧刃,却因反震崩了个缺口,伤口处涌出的黑烟比先前更浓了些。

    “总管小心!”景阳镇阵中爆发出一片惊呼。

    阵前的偏将赵勇一直紧攥着令旗。

    他身旁的队正钱猛按捺不住,腰间朴刀“噌”地抽出半截:

    “赵将军!咱们再不出手,总管就要遭难了!这些鬼东西刀枪难入,总管一个人怕是撑不了多久!”

    “急什么!”赵勇低喝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战圈,

    “五百校刀手是我镇中精锐,不出则已,出手必须一击定乾坤!”

    话虽如此,他握着令旗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喉结不住滚动!

    云天彪肩头又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臂膀流进袖口,而对面的贺仁杰被青龙刀划中脖颈,只冒出一团黑雾,脖颈处的铠甲裂开缝隙,露出的却不是血肉,而是泛着青灰的甲片。

    梁横的三棱枪突然变招,枪尖如灵蛇般缠上青龙刀的刀缨,猛地向后一拽!

    这灵将的枪杆缠着灰雾,发力时枪身竟渗出缕缕黑烟。

    云天彪只觉手腕一沉,青龙刀险些脱手,马龙的双白虎刀趁机左右劈来。

    那双刀上萦绕的黑雾在刀身流转,刀光如两道黑闪电,直取他面门与心口,刀风扫过之处,地上的枯草竟瞬间枯萎发黑。

    “完了!”景阳镇阵中有人失声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天彪突然猛勒缰绳,赤兔马人立而起,前蹄凌空蹬踏,竟硬生生避开双刀!

    他借着马身腾跃的力道,左臂死死夹住枪杆,右手青龙刀顺势反撩,刀光贴着梁横的脖颈划过。

    那灵将闷哼一声,脖颈处的黑烟“噗”地炸开,如墨汁般泼洒开来,呛得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而梁横本人却只是晃了晃,依旧挺枪刺来。

    九大灵将的包围圈出现刹那空隙,可刘以敬的巨斧已接踵而至。

    这灵将竟在斧刃上裹了层暗红烟气,此刻挥砍时,烟气化作火舌般的残影,仿佛要将云天彪连人带马都裹进鬼火之中。

    “云天彪,去死吧!”刘以敬的声音嘶哑如破锣,混着黑雾从喉咙里滚出来,听着令人头皮发麻。

    云天彪的丹凤眼骤然收缩,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

    当下把青龙刀横在胸前,刀身青光暴涨,与那暗红烟气撞在一处,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水火相搏。

    可背后的沙文龙已挥刀砍来,象鼻刀的铜环贴着他的后颈划过,甲叶被刮得火星四溅,而沙文龙那被刀风扫中的后背,正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将他的战袍熏出一个个破洞。

    “杀!!!”

    一声山崩海啸般的呐喊突然炸响,震得整个旷野都在颤抖!

    景阳镇军阵中,五百名校刀手如一道黑色洪流,踩着整齐的步伐冲杀而出!

    他们个个身披黑铁甲,头戴镔铁盔,手中朴刀斜指苍穹,刀身映着夕阳,泛着青黑的冷光。

    “杀!杀!杀!……”

    前排刀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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