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都头孙烈身高八尺,掌中朴刀比寻常兵器长半尺,曾在黄河滩一刀劈断过巨木。此刻他双目圆睁,吼声响彻四野:
“校刀手何在?随俺撕开贼阵,护总管突围!
这些鬼东西怕的是阳气,都跟俺冲!”
“杀!”五百人再次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他们列着锋矢阵,孙烈居首,左右各有十名校刀手组成两翼,身后四百八十人排成三列纵阵,黑铁甲碰撞的“铿锵”声与马蹄的“咚咚”声汇成战鼓般的节奏,每一步推进都似踏在九大灵将的心上。
那些灵将闻到生人气息,周身的黑雾翻涌得愈发急促,兵器上的烟气也变得更加浓重。
“不好!”
乌教师脸色骤变,方天画戟急忙回防,戟身缠绕的黑雾凝成蛇形,却见孙烈的朴刀已如闪电般刺来,刀风擦着他的咽喉掠过,惊得他鬓角处冒出一团黑雾。
云天彪见援军杀到,眼中陡然爆发出精光!
他猛地松脱梁横的枪杆,青龙刀顺势横扫,逼退身前的刘以敬与黄魁。
那两名灵将被刀风扫中,胸前同时炸开黑雾,如两朵墨色蘑菇云,而云天彪借着这股力道,赤兔马向后一蹿,恰好与校刀手的锋矢阵撞在一处。
“变阵!”云天彪勒住马缰,声如洪钟。
“得令!”孙烈暴喝一声,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五百校刀手瞬间变换阵型:前排三十人半跪在地,朴刀斜指地面,刀尖朝上,组成一道钢铁荆棘;中间两百人直立挺刀,刀光如林,将云天彪护在中央;后排两百七十人则分成左右两队,沿着战圈边缘迂回,朴刀时不时如毒蛇出洞,袭向九大灵将的侧翼。
“盘龙阵!”
云天彪的青龙刀指向王林,“孙烈,左路!”
“左路听令!随俺绞杀贼寇!”
孙烈朴刀前指,左路校刀手如一道黑流,顺着战圈左侧席卷而去。
他们步伐整齐,朴刀挥砍的角度分毫不差,王林的开山斧刚劈倒一人,立刻有三名校刀手同时出刀,斧刃与朴刀碰撞的火花溅在他身上,竟“嗤”地燃起细小的火苗,逼得这灵将连连后退,周身黑雾疯狂翻涌才将火苗熄灭。
“这些杂碎的兵器……”
王林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开山斧的刃口被朴刀划出道道白痕,每道痕迹处都渗出缕缕黑烟。
右路校刀手也没闲着。
队正钱猛带着一百人组成半月阵,朴刀如月牙般翻涌,专找九大灵将的坐骑下手。
贺仁杰的万里烟云兽本是灵驹,此刻被校刀手的阳气逼得躁动不安,前蹄被朴刀划伤,没有血珠渗出,而是冒出一团灰雾,疼得人立而起,将贺仁杰颠得险些坠马。
薛明的熟铜钢棍急忙横扫护驾,棍身与朴刀相撞,竟被磕出个缺口,缺口处涌出的黑烟将棍身缠得如墨染一般。
“云天彪,有种单打独斗,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
“哼!对付你们这等阴物,何须单挑?”
云天彪青龙刀一格,刀戟相交的刹那,火星四溅,
“我景阳镇的儿郎,便是斩贼的利刃,今日便将你们打回地府!”
说着,他突然俯身,刀背重重砸在乌教师的马腹上。
那匹乌骓马本是灵马,被这一击震得嘶鸣着蹦起,马腹处炸开一团黑雾,将乌教师掀得坐立不稳,两名校刀手趁机挺刀刺来,逼得他只能弃戟自保,胸前甲胄被划开道口子,涌出的黑烟将他半个身子都裹了进去。
其余灵将此刻已被校刀手缠得焦头烂额。
马龙的双白虎刀虽快,却砍不断校刀手的阵型!
他劈倒一人,立刻有三把朴刀同时指向他的咽喉;刘以敬的巨斧虽猛,却追不上迂回的校刀手,斧风常常劈在空处;黄魁的连环斧左右开弓,却被前排校刀手的钢铁荆棘挡得寸步难行,斧刃反而被朴刀磕出数个缺口。
“孙烈!速速从中路突进!”
云天彪突然调转马头,青龙刀带着青光,直插九大灵将的核心。
“冲!”
孙烈朴刀前指,中路校刀手如一根黑铁长针,顺着战圈中央猛刺而入。
他们与云天彪配合默契,青龙刀劈开缺口,朴刀便如潮水般涌入,将九大灵将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梁横刚稳住身形,脖颈处的黑烟还在丝丝缕缕地冒,三名校刀手已拦住去路。
他咬牙挺枪便刺,枪尖刺穿一人的铠甲,带出的鲜血溅在枪杆上,竟“滋啦”作响!
沙文龙的九环象鼻刀被五把朴刀缠住,刀环“哗啦啦”响得急促,他越砍越急,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