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天彪怒喝一声:“都给我住口!”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杨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杨雄!你这厮真是不要脸!
竟用这般卑劣手段,以多欺少!真当我景阳镇无人吗?”
杨雄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云总管说笑了,战场之上,兵不厌诈,能取胜便是好手段,何来卑鄙之说?
倒是你景阳镇,先前四打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话?”
“你!”
云天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怒火攻心,猛地勒转赤兔马,马鬃翻飞间,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高高扬起,刀身的寒光映着他重枣般的脸,更添几分威严,
“杨雄休要逞口舌之快!
今日某家便亲自会会你这些所谓的灵将,让你瞧瞧我景阳镇的厉害!”
说罢,他双腿猛地一夹赤兔马,胯下神驹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出战阵,青龙偃月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直扑战团。
就在此时,战场局势突变。
哈兰生对战五灵将,早已是强弩之末,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体力消耗巨大,动作渐渐迟缓。
苟桓看准时机,红缨枪猛地刺出,枪尖精准地刺入哈兰生左臂的铠甲缝隙,“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哈兰生痛呼一声,独脚铜人顿时一滞。苟英抓住机会,九环大刀横扫而出,刀背重重砸在哈兰生的后背,“咔嚓”一声脆响,哈兰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真祥麟的西域寒铁枪紧接着刺出,枪尖直指哈兰生的咽喉。
哈兰生急忙偏头躲闪,枪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范成龙的铁脊矛如毒蝎般探来,矛尖刺入哈兰生的右腿,幽蓝的毒液瞬间蔓延开来,哈兰生只觉右腿一阵麻痹,险些从马背上摔落。
最后,唐猛的偃月铜刘横扫而出,月牙形的铜刃重重砸在哈兰生的胸口,“铛”的一声巨响,哈兰生胸前的猛虎铜纹被砸得粉碎,他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
苟桓眼疾手快,红缨枪一挑,枪尖缠住哈兰生的腰带,猛地发力,将他硬生生从马背上挑了下来。
苟英上前一步,九环大刀架在哈兰生的脖颈上,冷声道:“黑厮,还不束手就擒!”
哈兰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却依旧怒目圆睁,口中骂道:“狗贼!某家便是死,也不会投降!”
真祥麟上前,拿出绳索将哈兰生捆了个结实,西域寒铁枪指着他的脑袋:“不降?等会儿到了尊主面前,看你降还是不降!”
就在此时,云天彪已冲到近前,看到哈兰生被擒,顿时目眦欲裂,怒喝一声:
“贼将休得放肆!”
青龙偃月刀带着破风之声,直劈苟桓。
苟桓见状,急忙弃了哈兰生,红缨枪迎了上去,枪刀相交,“铛”的一声巨响,苟桓只觉手臂发麻,红缨枪险些脱手,他心中暗惊不已!
苟英、真祥麟、范成龙、唐猛见状,纷纷上前迎战。
五位灵将再次呈扇形散开,将云天彪围在中央,兵器齐出,攻向云天彪。
云天彪却丝毫不惧,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匹练般闪烁,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他胯下的赤兔马神骏异常,四蹄翻飞,带着他在五位灵将的包围圈中穿梭自如,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隐隐占据上风。
“来得好!”
云天彪怒喝一声,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逼退苟桓与苟英,同时刀势一转,直取真祥麟面门。
这一刀又快又猛,刀风刮得真祥麟脸颊生疼。
真祥麟急忙横枪格挡,“铛”的一声,西域寒铁枪被震得弯曲,他连人带马向后退了三步,手臂一阵酸麻。
范成龙的铁脊矛趁机刺来,矛尖泛着幽蓝光泽,直取云天彪的腰肋。
云天彪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青龙偃月刀反手向后劈出,刀背重重砸在矛杆上,范成龙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铁脊矛瞬间被震飞,他本人也被震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狼狈不堪。
唐猛的偃月铜刘带着千钧之力砸来,云天彪催马向右侧躲闪,同时青龙偃月刀顺势劈出,刀身擦着铜刘划过,火星四溅。
唐猛只觉手臂一震,偃月铜刘险些脱手,扳角青牛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五位灵将虽悍不畏死,轮番向云天彪发起猛攻,但云天彪的武艺实在太过高强,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刀光霍霍,招招致命,竟以一敌五,还能微微占据上风。
厮杀愈发激烈,刀光枪影交织,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场更加惨烈的恶战,正在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