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娥的双锤则如流星赶月,锤头倒刺闪着嗜血寒芒,她身披玄铁黑甲,甲叶边缘镶嵌着银丝,在火光下泛着冷硬光泽,胯下乌骓马鬃毛如墨,人立而起时,前蹄凌空蹬踏,竟逼得哈芸生的枣红马连连后退。
“又是两个女的?”
哈芸生咧嘴大笑,双锤猛地向外一分,逼开真俊仙的长枪,同时左锤横扫,砸向徐月娥面门,
“兄长别动手,俺正好一并收拾了!”
徐月娥眼神一凛,玄铁双锤交叉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徐月娥只觉手臂发麻,胯下乌骓马被震得后退三步,马蹄在地上犁出三道深沟!
哈兰生见弟弟被缠住,独脚铜人横扫而出,目标直指潘巧云:
“先解决你们这两个!”
潘巧云胭脂刃急舞,血雾如屏障般挡在身前。
可那独脚铜人势大力沉,竟直接撞穿血雾,铜人底座的圆球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她胸口。
“小心!”
潘金莲的碎玉刀及时赶到,刀身斜劈在铜人侧面,借着巧劲将其推开。
饶是如此,潘巧云仍被气浪掀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这铜人太沉,硬接不得!”潘金莲低声道,“我们与他游斗!”
潘巧云点头,胭脂刃突然化作一道红影,绕到哈兰生身后,刀光直刺他铠甲缝隙。
哈兰生却似背后长眼,独脚铜人向后一捣,逼得潘巧云不得不撤刀回防。
“小娘们敢在本将面前耍小聪明,找死!”
哈兰生狂笑着,铜人在他手中转动如飞,时而横扫,时而竖砸,逼得潘金莲与潘巧云只能游走闪避,根本无法近身。
另一边,真俊仙与徐月娥已与哈芸生斗得正酣。
真俊仙的枪法灵动飘逸,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吐信,枪尖点向哈芸生铠甲的薄弱处;时而又如神龙摆尾,枪杆横扫,逼得哈芸生不得不回锤防御。
徐月娥的双锤则走刚猛路子,锤头倒刺与哈芸生的紫金锤碰撞时,火花四溅,每一次交击都带着震耳的轰鸣。
“你们两个小娘子倒是有些本事!”哈芸生越打越兴奋,双锤舞得如风车般,
“可惜遇上了爷爷,今日定要把你们擒回去做压寨夫人!”
真俊仙闻言秀眉紧蹙,长枪突然加速,枪尖如暴雨般点向哈芸生面门。
这一枪快得不可思议,哈芸生仓促间举锤格挡,枪尖却突然变向,顺着锤柄滑下,竟在他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找死!”哈芸生怒吼,左锤砸向真俊仙,右锤则直取徐月娥。
徐月娥不闪不避,双锤交叉成十字,硬生生架住紫金锤,同时腰间发力,乌骓马猛地向前一蹿,她借势抬腿,一脚踹在哈芸生的枣红马腹部。
那马吃痛长嘶,前蹄跪地,将哈芸生掀得一个趔趄。
真俊仙抓住机会,长枪如电般刺出,枪尖直指哈芸生咽喉。
就在此时,哈芸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铁蒺藜,反手掷出。
铁蒺藜在空中散开,带着尖刺飞向真俊仙面门。真俊仙无奈,只能收枪格挡,哈芸生趁机翻身上马,双锤再次抡起。
“姐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徐月娥喊道,“这莽夫力气太大,耗下去我们必败!”
真俊仙点头,目光扫过哈芸生的枣红马:“射人先射马!”
徐月娥心领神会,双锤猛地砸向地面,借反震之力腾空而起,借着下落之势,狠狠刺向枣红马。
哈芸生大惊,连忙收锤护马,可徐月娥的招数又快又准,左锤虽被锤挡开,右锤却已砸在马头上。
“唏律律!”
枣红马疼得疯狂嘶鸣,猛地人立而起,将哈芸生再次甩下。
这一次哈芸生落地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正好撞在真俊仙的枪杆上。
真俊仙眼中精光一闪,长枪顺势下压,枪尖抵住哈芸生咽喉:
“别动!”
哈芸生脖颈一凉,竟不敢再动。他看着真俊仙那双清澈却带着寒意的眼睛,心中第一次生出惧意。
解决了哈芸生,二人立刻回身支援潘金莲与潘巧云。
此时潘氏姐妹已被逼到墙角,哈兰生的独脚铜人如泰山压顶,胭脂刃与碎玉刀的防御已摇摇欲坠,潘巧云的肩头已被铜人擦中,甲片碎裂,渗出血迹。
“姐姐们莫慌!”真俊仙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向哈兰生后心。
哈兰生察觉背后风劲,独脚铜人回捣,却被徐月娥的双锤死死架住。
“铛!”
这一次,徐月娥用上了全身力气,玄铁双锤竟硬生生将铜人挡住。
哈兰生只觉手臂一麻,铜人险些脱手。
潘金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