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熊落地时一个翻滚,手中大斧横扫,逼退潘金莲,怒吼道:
“竟敢伤我坐骑!我杀了你!”
他疯了般扑上,斧头舞得密不透风,竟是要与潘金莲同归于尽。
潘金莲毫不畏惧,碎玉刀在身前织成一道冰网,刀光与斧影交织,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燃烧的木屑卷得漫天飞舞。
与此同时,潘巧云与谢德的缠斗也到了白热化。
谢德的弯刀快如闪电,刀光贴着地面滑行,专砍潘巧云下盘;潘巧云的胭脂刃则如灵蛇游走,刀身弯曲如弓,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谢德的鱼鳞软甲已被血雾浸得发红,手臂上的血痕愈发狰狞,隐隐有发黑之势。
他知道再拖下去必败无疑,突然虚晃一刀,转身便向巷口逃去,竟是要引潘巧云追击。
潘巧云岂会不知他的诡计,胭脂刃脱手飞出,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弧,直取谢德后心。
这一刀又快又准,谢德只觉后颈一凉,连忙俯身,刀光擦着他头皮飞过,将他束发的红缨斩断。
“想跑?”
潘巧云冷笑一声,召回胭脂刃,正欲追击,却见谢德突然转身,手中多了一张机括弩,弩箭直指她面门。
“贱人,去死吧!”谢德狞笑着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如闪电般掠过,碎玉刀精准地劈中弩箭,将其斩为两段。
“姐姐小心!”潘金莲的声音传来,她竟是在缠斗中抽空支援了潘巧云。
潘巧云心头一暖,胭脂刃红光大盛,趁谢德错愕之际,刀身如毒蟒般缠上他的手腕,猛地一绞。
“啊!”
谢德惨叫一声,机括弩落地,手腕已被绞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断手,还未反应过来,胭脂刃已划破他的咽喉,血雾瞬间将他包裹,惨叫声戛然而止。
解决了谢德后,潘巧云立刻回身支援潘金莲。
此时娄熊已被潘金莲的碎玉刀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乌油铠甲布满刀痕,护心镜更是被劈开一道裂缝,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肉。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娄熊怒吼着挥舞大斧,试图突围。
“对付你这等败类,何须讲规矩?”潘巧云的胭脂刃与潘金莲的碎玉刀同时攻出,一红一白两道刀光如双龙出海,瞬间将娄熊的斧影撕碎。
娄熊只觉胸前一凉,低头看去,碎玉刀已刺穿他的铠甲,白霜顺着伤口蔓延,冻得他血液凝固;同时脖颈一热,胭脂刃的血雾已缠上他的咽喉,数百冤魂的哀嚎仿佛在耳边响起。
“我不甘心呐!……”
娄熊的话未说完,便已身首异处。
头颅滚落时,眼中还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潘金莲一脚踢开娄熊的尸身,碎玉刀上的白霜缓缓褪去:
“妹妹!此地不宜久留,快去烧粮草库!”
二人翻身上马,刚要冲向粮草库,却见巷口又冲来两骑,气势比娄熊谢德还要凶悍。
来者正是哈兰生、哈芸生兄弟。
但见哈兰生身高九尺开外,膀大腰圆,活像座黑铁塔。
他头戴镔铁八棱盔,盔上插着三根雉鸡翎,身披两当铠,甲片厚重如石板,胸口用红铜铸着一头下山猛虎,虎目圆睁,獠牙外露。
手中提着一尊独脚铜人,铜人高约五尺,通体乌黑,表面刻满梵文,底座是个圆球状,顶端则是个狰狞的鬼面,一看便知重逾百斤;
胯下骑着一匹乌云盖雪马,马身漆黑,四蹄雪白,负重奔袭间竟不见喘息,显然是力大无穷的神驹。
哈芸生则比兄长略矮半头,但体格同样壮硕。
他头戴亮银狮子盔,盔缨是用牦牛尾制成,蓬松如球;身披明光铠,甲片打磨得如镜面般光亮,能照出人影。
手中握着两柄八棱紫金锤,锤头浑圆,上面布满尖刺,锤柄缠着防滑的铜丝;坐骑是匹枣红马,速度极快,奔袭时如一团烈火,蹄下扬起的尘土中竟带着火星。
“杀我景阳镇将士,还想走?留下命来!”
哈兰生声如洪钟,独脚铜人猛地顿地,“咚”的一声,青石板竟被砸出个深坑。
哈芸生则二话不说,两柄紫金锤带着呼啸之声,直取潘金莲与潘巧云。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斜刺里冲出,硬生生拦住了哈芸生的双锤。
“兀那厮,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真俊仙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枪尖精准地挑在两柄锤中间,将力道卸去大半。
她依旧是那身素银甲,甲片在火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胯下白马神骏异常,四蹄翻飞间踏碎满地火星,枪缨红得似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