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看向杨雄,眼神凶狠如狼,
“姓杨的,你快放了我们!
我兄长乃是堂堂御前金枪班教师金枪手徐宁,你若敢伤我们一根汗毛,等我兄长知道了,定不饶你!”
杨雄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几分戏谑:
“哦?金枪手徐宁?姑娘倒是说说,你有多久没见过你兄长了?”
徐月娥一愣,下意识地说道:
“姑奶奶多久不见兄长,与你这反贼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
杨雄收住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若非某家与徐教师颇熟,今日你和真俊仙这两个丫头片子,或许性命难保。”
“你胡说!”
徐月娥立刻反驳,脸上满是不屑,
“我兄长乃是堂堂朝廷命官,御前金枪班教师,何等尊贵?
怎么会与你这草寇反贼相熟?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啦!”
杨雄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当真是许久不曾见过徐宁了,竟连他的近况都不知道。
不错,徐宁昔日的确是金枪班教师,可他现在,却有了另一个身份——独龙岗阎罗关五虎上将。”
“独龙岗阎罗关五虎上将?”
徐月娥满脸茫然,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那是什么司职?我兄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想骗我?没门!”
“看你和真俊仙的样子,怕是也不知道独龙岗吧。”
杨雄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里可不是什么寻常地方,乃是我水泊梁山的一座军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雄兵猛将无数。
换句话说,徐宁现在,正是某家麾下阎罗关的大将,听某家调遣。”
“你说什么?!”
徐月娥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不屑和愤怒瞬间被震惊取代,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兄长忠君爱国,怎么可能投靠你这反贼?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桂花按在她背上的脚都有些按不住。真俊仙也愣住了,金枪手徐宁的名号她自然听过,那可是朝廷有名的猛将,枪法出神入化,怎么会突然成了梁山的人?
杨雄说的是真的吗?还是说,这又是他的妖法,想骗她们归顺?
杨雄看着徐月娥震惊的模样,淡淡道:
“信与不信,你自己心里清楚。念在你是徐宁妹妹的份上,某家今日便不为难你!
你若想走,现在就可以走,没人拦你。”
这话一出,不仅徐月娥愣住了,连真俊仙也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杨雄竟然会放徐月娥走,难道他就不怕徐月娥出去通风报信,引来朝廷的大军吗?
徐月娥也懵了,她本以为杨雄会用她来要挟徐宁,或者干脆杀了她,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放自己走。
她愣了片刻,随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杨雄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她的确很久没见过兄长了,上次收到家书,还是半年前,信中只说一切安好,让她在云台观好生学艺,并未提及其他。
难道……难道杨雄说的是真的?兄长真的投靠了梁山?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要留下来,亲眼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杨雄是在骗她,她定要找到机会报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也要弄清楚,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徐月娥停下了挣扎,抬起头,看着杨雄,眼神中的愤怒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倔强:
“我不走!”
杨雄挑了挑眉:“哦?为何不走?难道你想留下来甘愿做个阶下囚?”
“谁要当阶下囚!”
徐月娥梗着脖子说道,
“我留下来,是要看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让我发现你在撒谎,糊弄姑奶奶,我定要你好看!”
杨雄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有胆识!既然你想留下,那便留下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在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规矩给你讲,若是不听话,休怪某家不念及徐宁的面子。”
徐月娥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真俊仙忽然开口了,她看着真大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爹,你……你当真是自愿归顺他的?”
真大义看着她,点了点头:
“尊主天人下凡,能得尊主收留,是我的福气。俊仙,莫要再执迷不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