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头顶,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完了。
彻底完了。
社会性死亡,连裤衩子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啊——不、不是!点错了!”
舒觅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优雅、什么专业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手忙脚乱地去戳平板屏幕想要退出,可越急平板越是卡顿。
足足用了近十秒,她才按到停止投屏按钮上。
巨大的幕布瞬间闪烁了一下,恢复了无害的初始待机页面。
可是,已经晚了。
那短短的几秒钟,足够时景鹤那样一目十行的人,把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刻进脑子里。
舒觅僵硬地转过身,脸色白了一个度,连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会议桌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她以为时景鹤会发火,会觉得她就是个贪图钱财、把时家人当猴耍的无耻骗子,甚至会立刻叫保安把她扔出去。
然而,并没有。
时景鹤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转椅上。
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只是将修长的手指交叉叠放在身前。
他的目光从幕布,缓缓移到了舒觅那张微微发白的脸上。
原本萦绕在他眉宇间的那股烦闷和头痛,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豁然开朗,以及一股极度危险的狩猎欲。
犹如一只潜藏在平静水面下,正静静看着岸边猎物的危险鳄鱼。
如时景鹤这般聪敏的人,怎么会看不出点什么猫腻。
什么痴心无比的爱情,什么感天动地,情根深种的虐恋。
这大概就是一笔明码标价的买卖吧?
她谁都不爱,她只爱钱。
既然没感情,既然能用钱买……
时景鹤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郁。
在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中,时景鹤看着舒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惊恐模样,削薄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出一抹玩味笑意。
“舒小姐,”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缓缓回荡,“你这笔‘生意’的利润率,看起来很可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