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亲自来替我治?”
这话一出,徐曼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时耀辉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一听宝贝长孙睡眠不好,哪里还顾得上二房那些花花肠子,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头:“景儿啊,你睡眠不好的事怎么不早告诉奶奶?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时景鹤安抚的抬手搭上老夫人的手:“奶奶,都是小事,您不用替我操心。”
“怎么能不操心,你总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老夫人埋怨了一句。
说完,老夫人立刻转头看向舒觅,眼神里有着焦急:“觅觅,你那手艺,真的能帮到景儿的睡眠吗?”
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免死金牌!
舒觅迅速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专业又恭敬的神情,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奶奶!我最近正在为堂哥量身定制一款顶级的安神香,为了提取最纯粹的安神成分,每天都在加班加点的研究配比,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景鹤轻飘飘的睨了一眼舒觅,她这随嘴胡诌的技术简直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明明他的单子被她排在了最后,至今还没个影儿,这就敢在这儿夸下海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舒觅也知自己的这一番应付说的太假,她心虚又讨好般的看了时景鹤一眼,只见时景鹤移开了视线,好在并未拆穿她。
这才让舒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好,好孩子!”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一锤定音,“订婚的事还有两个多月呢,不急。眼下景儿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觅觅,你那个工作室非但不能关,还要用心去办!你需要什么名贵药材、香料,尽管跟你堂哥说,可一定要帮景儿把睡眠问题调理好!”
“奶奶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舒觅乖巧地应下,得到老夫人的准许,想来二夫人这下是肯定不敢违逆的。
事实也果真如此。
如今老夫人发了话,徐曼就算心里呕出几十两血,此刻也只能强颜欢笑地附和,连个“不”字都不敢提。
舒觅偷偷看了眼时清屿爸妈那压抑着怒火的脸色,心里反倒狠狠爽了一把。
危机解除。
她如释重负地在桌下长舒了一口气。
忍不住抬头,越过半张餐桌,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时景鹤依然维持着刚才那副冷淡的姿态,只是在触及到舒觅那道夹杂着感激、甚至有些惊悸未消的目光时,他那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壁。
时景鹤的眼神幽深如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无端让舒觅的心跳漏了半拍。
舒觅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成功躲过了二房的算计,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位主儿名正言顺地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她之前还对自己要私底下偷偷去见时景鹤,帮他调香的事,觉得有些尴尬。
可从今往后,她去他的办公室或是去他的私宅,再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只是,这事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