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他也曾听过几句闲言碎语,说这舒家小姐是个为了时清屿连尊严都不要的恋爱脑。
可现在看来,这位舒小姐不仅一点都不蠢,反而精明狡黠得很。
就比如这空手套白狼、精准收割名媛韭菜的手段,连他这个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都得夸一句“漂亮”。
至少,要比时清屿那个空有其表的堂弟还要厉害。
时景鹤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景鹤,在看什么呢?我刚才路过看到楼下派对挺热闹的,你要不要下去跟着玩玩?”
“哎对了,你二叔家的清屿今天好像也来了吧?”
门口处,杜升手里拿了份资料正微笑着走进来。
时景鹤转身,将空酒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不了,我这上岁数的人跟他们年轻人玩不到一块儿,就不过去扫兴了。”
杜升笑了笑,“你呀!诺,这是前几天王部长秘书送来的,应该有你用得上的东西。”
杜升知道时景鹤性子淡,一向不爱凑热闹,也就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谢谢杜伯伯。”时景鹤接过,随手翻看起那份资料。
……
楼下,别墅一楼的洗手间。
舒觅刚用冷水拍了拍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发烫的脸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账户里躺着好几百万巨款的自己,满意地撩了撩鬓角的碎发。然后哼着一首欢快小曲儿,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佣人都没看见。
舒觅正低头划拉着手机,专心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投入工作室的后续运营。
刚走到一个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拐角处,她冷不丁地,一头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人墙”里。
“哎呦!”
舒觅捂着被撞疼的鼻尖,刚想抱怨一句“谁走路不长眼”,一股冷木气息便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味道……莫名有点熟悉,又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舒觅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