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地图上的科尔沁局域,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此地,便是关键!这科尔沁草原,顺着河谷向东,便可穿越乌桓山故地,直抵锡林郭勒草原腹地!此地水草丰美,乃是通向大鲜卑山最重要的信道,亦是最为肥沃的牧场!
东部鲜卑赖以生存,并据此向东威慑扶馀,向南抄掠我大汉边郡的根基,就在于此!”
他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摧毁了科尔沁草原上的东部鲜卑,就等于捣毁了东部鲜卑的老巢,断其根本!使其再难与我幽州军抗衡!”
帐中响起一片议论声。
张奂稍作停顿,让诸将消化信息,继而语气深沉:“然,此路险远,自西京之后,我大汉王师已鲜有由此路大举出塞者。
唯一可资借鉴者,唯有李广,他曾出右北平,与匈奴左部争锋于此。前路艰险,敌情不明,诸君需有深入不毛、与敌死战之决心!”
“东路由耿府君,沿辽水北上,进击东部鲜卑侧翼!”
“中路主力,由本都护亲统,诸部,出平冈,扫荡乌侯秦水,会攻科尔沁!
”
“三军齐发,互为犄角,务求犁庭扫穴,一举荡平鲜卑东部主力,扬我汉威!”
“诸将听令!”
“在!”帐内所有将领,包括心高气傲的袁术,皆肃然躬身,齐声应诺。
“各归本部,整军备武,一日后,大军开拔一”
张奂的手臂重重挥下:“全军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