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鳞满羽丰时,九天当可游!功震天下,四海知名。
既复,如同在河套平原钉下了一颗最坚实的楔子。南部的上郡、北地郡这些原属朔方刺史部的旧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北部屏障。”

    “河套与关中,被重新连接成一个坚固的整体。从今往后,鲜卑铁骑再想如过去那般,轻易越过并州,长驱直入进犯富庶的太原,已是痴人说梦。”

    “朔州刺史部的光复,如同一道铁闸,牢牢锁死了胡马南下的主要信道。更是为内迁的北地郡、上郡迁回旧址创造了机会。”

    “纵然丹青浩瀚,我们也足矣青史留名了。”

    一众将士为之自豪。

    就在刘备于屠申泽畔抚今追昔之时,一骑快马顶着风雪,自东南方向疾驰而来。

    马上骑士风尘仆仆,高举着一卷密封的竹简,高喊:“并州文书!王将军文书至——!”

    刘备精神一振,勒马回头。

    骑士滚鞍下马,双手奉上文书。

    刘备接过,解开丝绳,展开竹简。

    并州刺史王柔那刚劲有力的八分书映入眼帘:

    明使君无恙:

    闲者起居无它。

    柔惊闻捷报,天兵奋武,克复朔方,犁庭扫穴,尽逐胡尘。

    并州闻讯震动,士民奔走相告,额手称庆。

    柔捧读战报,心潮激荡,不能自已!

    将军以朔州虎贲之锐,兼卫霍犁庭之志,提孤军转战千里,深入不毛。云中浴血,五原摧锋,朔方决战,三军用命,将士效死。临戎城头,复悬汉帜;鸡鹿塞下,尽扫膻腥。

    此诚光武中兴以来,北疆未有之奇功!足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雪我边郡百年之耻。

    昔者,朔方沦丧,五原丘墟,云中屡警,胡骑岁扰。黎庶流离,肝脑涂地;

    边关烽,日夜举烽。

    朝廷西顾之忧,未尝稍解;生民北望之泪,未尝干涸。将军不避斧钺,不惮险远,厉兵秣马于云中,摧枯拉朽于河南。破和连于荒干,降纥干于阵前,斩魁头于临沃,收推寅于塞下。

    前后俘斩以万计,获生口牛羊无算。

    阴山孔道,尽归掌握。

    胡马南窥,自此绝途!功在社稷,利延千秋!

    柔,忝为郎将,守土有责。然才略短浅,愧对北门。

    今闻州将建此不世之功,解我并州倒悬之急,抚我边民切骨之痛,感佩之情,无以言表!

    谨代并州百万军民,顿首百拜,恭贺州将凯旋!

    州将之功,上达天听,下安黎庶。

    柔已具表飞奏雒阳,为将军及摩下有功将士请功。

    朔州新复,百废待兴。垦殖安民,招抚流散,修葺城垣,整饬武备,皆赖将军运筹。

    柔虽愚钝,必倾并州之力,为州将后盾。

    钱粮军械,但有需索,无不应允!唯愿将军珍重贵体,善抚新土,使我大汉北疆,永固金汤!

    朔风凛冽,望州将善加珍摄。馀容面禀。

    光和三年冬十一月。

    使匈奴中郎将王柔、并州刺史张懿联名并署。

    文书言辞恳切,赞誉备至,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尤其是其中“光武中兴以来,北疆未有之奇功”、“雪我边郡百年之耻”、“解我并州倒悬之急”等句,更是将刘备此战的功绩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刘备细细读罢,心潮澎湃。

    张懿、王柔的嘉奖,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肯定,更代表着并州人对刘备收复朔方三郡的认可。

    简雍笑道:“王柔可真会拍马屁啊————这些并州大族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当初向他借南匈奴兵多艰难啊?”

    “如今看玄德立了不世之功,便上来巴结了。”

    刘备将文书郑重卷起,环视身边心腹,最后,他的目光越过冰封的屠申泽,投向潦阔的朔方大地。

    “也确实该谢谢这些并州人。

    “他们多少帮了忙的。”

    “那吕布除外。”简雍恼火道:“五原是他老家,他还安分点。”

    “这厮一到了朔方就四处劫掠。”

    “咱们安顿百姓,他就偷偷派人劫掠牛羊,我们派人去问,他就说不知道。”

    “我们又不少分他军功,不知道这厮怎么这么贪婪。”

    刘备也是无语,前面才夸赞他武勇过人,后脚这人就掉链子了。

    这也是汉末边将在朝堂里讨人厌的一个原因,要么劫掠无度,要么养寇自重。

    吕布和公孙瓒就是属于典型的走到哪烧杀抢掠到哪。

    那袁绍和刘虞肯定不待见这种人啊。

    我在自己地盘稳定秩序,安抚民生。

    来年这就是咱的人手,给咱提供钱粮和兵员。

    你这一抢,人家恨的是负责行政的长官。

    臭的是袁绍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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