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与我主力决战!”
“他抄掠我军,我就抄掠草原。”
“主力进攻朔方,仍然不变。”
张飞等人虽不解,但对刘备的命令从不迟疑,挠挠头应道:“唯!俺都听大兄的!”
一道道军令从刘备口中清淅下达,众将领命,肃杀之气弥漫厅堂。
烛火啪燃烧,映照着刘备峥嵘的脸庞,亦映照着朔州未来的铁血征程。
这一议,直至正午。
后院新房内,红烛已燃过大半,堆积的烛泪如同凝固的血泪。室内幽暗,只剩下一支烛火在窗棂透入的微风中摇曳挣扎。
冯妤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绝美的脸庞。
她已换下那身沉重的玄色婚服,如瀑青丝披散肩头,更显肌肤胜雪,容色倾国。
刘使君精力过人,冯美人一夜未眠,眼圈下已带着淡淡的青影,非但无损其丽色,反而平添几分西子捧心般的楚楚风致。
她一手支颐,另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弄着那支千金宝上的红色流苏,目光怔忡地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
门口传来细微的哈欠声,她的贴身婢女强打精神守在门外,最终还是忍不住,隔着门小声嘟囔:“主子这新婚之日,男君怎么又出去打仗了?”
“莫不是借着打仗的口实,出去幽会女子。”
冯妤猛地一颤,娇恼又恐慌。
“刘君,岂是这般人物!”
她胸脯微微起伏。
镜中的美人几蹙起了远山般的黛眉,她望着镜中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
她幽幽一叹,指尖拂过镜面,仿佛拂过水中月影。
“朔州战事激烈,听闻胡人手段越发毒辣,希望夫君能平安归来才好。”
两名婢子笑道:“男君素来骁勇善战,此番必能得胜。”
窗外,寒风呼啸。
仆从从马厩中牵着的卢,刘备一跃而上。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