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能在这边塞之地,为自己和兄弟们搏一个堂堂正正的前程!”
他话语平淡,却蕴含着一种破釜沉舟、开天辟地的壮烈豪情。
冯妤怔怔地看着他,烛光在刘备英挺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她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激荡与钦佩。
“原来这看似风光的背后,竟是如此孤勇。”
她起身,盈盈下拜,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敬重:“夫君志向高远,以天下为己任,不畏艰险,妾佩服之至!”
二人心意渐通,互诉衷肠。
室内烛光柔和,气氛温馨旖旎。
美人眸光潋滟,肤色因情绪激动而浮上一层动人的粉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点点红梅。
她那绝世姿容在红烛映照下,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风情。
刘备看着她低眉敛目的娇羞模样,心中亦暖意流淌。
夜渐深沉,窗外风声似乎也小了些。
“时候不早了,良辰美人不可姑负。”
刘备目光温柔地看着冯妤。
“素衣今日也受累了,早些歇息吧。”
他站起身,走到灯台旁,吹熄蜡烛。
窗外月光照台。
“恩。”
冯妤低应一声,声如蚊蚋,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顺从地被轻轻揽住腰肢,那腰肢柔韧纤细,不盈一握。
刘备的手臂坚实有力,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任由他将自己轻轻放倒在铺着厚褥的锦榻之上。
她伸手将玄色的衣襟微微散开,一小截雪白细腻的锁骨,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刘备俯身低头,望着玉人那紧闭双眸樱唇微启的动人模样,眼中亦染上情动之色。
他伸出手,拂过她散落颊边的青丝。
少女娇颜红透。微微蜷缩的纤纤玉手,透露出内心的羞怯与不安。
不知何时,交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化为彼此耳畔轻柔的呼吸。
纱帐被轻轻放下,掩住了榻上相依的身影。
锦被微陷,衣料摩挲,发出窸窣的轻响,如同夜风拂过花叶。
间或有一两声压抑的的低吟逸出,又迅速消散在沉香的烟雾里。
月光通过窗纱,悄然漫入室内,温柔地笼罩着帐中一双遣绻的新人。
夜色正浓,春宵恰好,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怜爱与缠绵。
一夜无话。
翌日天明,佳人镜前正梳妆。
忽闻门外惊呼。
“大兄!大兄!大事不好了—!!”
沉重的脚步声和嘶吼声,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碎了室内的温情。
刘备眼中所有旖施柔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被一片清明锐利的战意所取代。
他壑然起身。
冯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睁大了眼睛,昨夜的羞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惶与担忧。
她下意识地回到榻上,顾不得衣衫微乱,拿起一旁刘备的深衣外袍,急切地为他披上、系好衣带:“夫君莫不是,又要打仗了?”
刘备迅速整理好衣襟,一边安抚地拍了拍冯姬的手,一边沉声道:“素衣放心,未必是敌情,说不定是益德昨夜喝多了又在犯浑。待备去处理一下,很快便回。”
话虽如此,当他转身走向房门时,眼神却凝重如铁。
益德虽然性情刚烈,但并非不知数。
清晨时分来吵嚷,只怕是出大事了。
刘备经过门旁兵器架时,毫不尤豫地抄起了环首佩刀。
拉开房门前,他沉声对门外值守的亲兵下令:“即刻加强府邸内外戒备!未得军令,任何人不得擅离!”
冯妤怔怔地站在榻边,看着刘备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缓缓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拢着颊边被刘备触碰过的几缕青丝,目光痴痴地追随着已远去的人影。
烛光下,她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忧虑之色,那份楚楚动人、我见尤怜的风情,足以令任何铁石心肠化为绕指柔。
“朔方出事了?”
刘备大步流星来到外院,张飞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原地转圈。
一见刘备出来,立刻扑上来,声音又快又急:“不是朔方,是云中,是和连。”
“徐伯当在北舆击退了和连的主力后,这厮吃了败仗,竟也学了魁头的下作手段!”
“他也把散骑也分成小股,从东面什尔登口附近那些数不清的山缝沟壑里钻了出来,眼下正象蝗虫一样,几十骑一伙,四处流窜,见人就杀,见牲口就抢。”
“今夜已经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