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说错了。按汉制,天子嫔妃及列侯正妻方可称为夫人。”
“夫君既然重嗣陆城亭侯,奴家为妾,便不能称夫人的。”
“按礼法,姬姓为天子之宗女,贵于他姓,故周朝以后遂以姬为妇人美号。”
“夫君当称冯姬。”
“或可称奴家表字——素衣。”
“诗云:素衣朱襮,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奴家得见夫君,亦无所忧也。”
刘备新奇道:“素衣读过诗经?”
冯妤微微颔首:“在家闲来读些,不甚通晓。”
“听闻夫君今岁评选议郎时,便是通以毛诗扬名。”
“今后奴家可否向夫君讨教。”
刘备笑道:“素衣若能在这待得习惯就好。”
“边塞苦寒,比不得雒阳繁华啊。”
对曰:“诗云: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夫君所在,奴家便能习惯的。”
刘备看向这少女,尽管刚刚经历那般波折,很快便能镇定下来,找到了与刘备的共同话题。
可见不光是有姿色,日后是能帮忙管事儿的。
刘备这回虽是迫于无奈的政治联姻,却得一真佳人,倒也算是没吃亏了。
“义公,重新寻些车马过来,把冯家姑子送回九原。”
“公明,继续排查各处鲜卑游骑,今后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韩当徐晃拱手道:“唯!”
待刘备护着马车走后。
简雍与韩当对视了一眼。
“玄德这回误打误撞,娶了一好姬妾啊。”
韩当不解:“怎么说?”
简雍道:“我这一路上,打探过此人,那位冯姬不仅生的美,而且性子很能补玄德的不足。”
“玄德就象一团火,年轻气盛,太过刚烈了也不好,冯姬就象是柔软的水,去消一消玄德的火儿我看挺好哈哈哈哈。”
“去你的。”韩当用肩膀撞了一下简雍。
“对了,你上回从郡府里救了不少胡姬,后续呢?”
简雍晃着脑袋笑道:“自然是抱得美人归了,这也是玄德在晋阳王府当初欠我的。
“唉,你们几个都有姬妾了,那我韩当还是大老粗一个呢,宪和,你擅长交际,什么时候给我做做媒,安排安排。”
“下回再说吧。”
“等平了朔州,我简雍保准给你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