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持节,督三州兵事,汉军兵骑,威震五原!
之入骨!”曹节确实慌了。

    “当年我与王甫假传诏书,让他杀窦武、陈蕃。”

    “他被清流敌视,退隐教书,他仕途自此断了,能不恨我吗?”

    曹破石暗暗道:“那也没办法,段颎被杀后,陛下不用他,还能用谁?”

    “此人毕竟离开官场多年,缺乏羽翼。”

    “党人在这时把他抬出来,陛下也未必不清楚。”

    “再说了,没了兄长你,谁能替陛下遮风挡雨呢,张让、赵忠吗?”

    “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他们,他们真有本事对付清流?”

    “张让他自己都跟颍川陈家不清不楚,赵忠更不必说,他的族弟赵苞可是清流名臣呢。”

    曹破石这话说的没错,张让是颍川人,父亲去世后,葬在颍川。

    虽然一个郡的人都来参加葬礼,但却没有一个清流名士愿意去吊唁,只有陈群的爷爷陈定参加了葬礼。

    由曹鸾上书回护党人而引起的第二次党锢之祸爆发后,张让感念陈定的恩德,对他家多有保全他们俩不仅是同州同郡的老乡,而且一个是清流名臣,一个是浊流权宦,两家人暗地勾结数不胜数。

    只是——陈家人在汉末名声太大。

    汉代荀、陈,那可是与唐朝的崔、杜并称于世的士林领军人物,根本没人敢嚼他们舌根。

    赵忠跟赵苞呢,也没人敢说——

    就是那扬言要厘清京都污浊的阳球,也照样与宦官联姻——

    嘴上话说的多漂亮不要紧,得看他们是怎么做的。

    实际上,整个浊流阵营,还真就全靠着曹节一个人撑着,其他的宦官都是墙头草。

    谁心里五分装着天下,五分装着自己啊,全是十分装着自己的货色。

    “要是兄长不放心——”

    “等到仗打完了,兄长趁机下手,一盆勾结党人的脏水泼上去,他张奂再能打也没用。”

    “清流看不起这老头,利用完了就不会保他的。”

    曹节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

    靠着政变走到今日的曹节,也已经六十三岁了。

    越是到晚年,他越是担心会被清流翻盘算总帐。

    阖家老少的性命都在曹节手中,曹节抓得住权,他们就能活。

    抓不住,全族都得死。

    “我老了,撑不了几年了。”

    “得抓紧让何贵人当皇后。”

    “今后有了何家帮衬,即便是我死了,你们也能活。”

    曹破石低声道:“此事进行的甚是顺利。”

    “兄长放心吧,在这宫里啊,何家和咱们是一条心,当年一起扳倒了宋皇后,灭了扶风宋家满门,何家已经没有回头路。”

    “除了何家的儿子以外,天子不会有其他任何男性子嗣。”

    “即便是有——呵,我大汉朝运行这么多年了

    曹节眼神一闪:“何家的儿子,也不能养在宫里,以防万一。”

    曹破石点头:“弟明白。”

    “玄德,京都来了消息。”

    简雍耳听八方,很快把张奂即将赴任,主持战事的消息送来。

    “你猜猜看,陛下让谁督战?”

    刘备信口而出:“凉州三明之一的张奂,张然明。”

    简雍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除了张然明,如今还能有谁撑得住这么大的场面?”刘备正在给的卢喂养草料,在出战前,还得加精粮,没日没夜的吃,防止马儿掉膘。

    张飞恼火道:“那我们不也要受他节度?”

    “非也,幽并方面如果有张公坐镇,备反而安心。”

    刘备将最后一把豆子丢入槽中,转身对诸将道。

    “如果幽州出了事,咱们之前打下的战果就全都荡然无存了。”

    “备猜测,之所以擅石槐今岁向幽州发起猛攻,也是因为这两年我军在幽州把东部鲜卑打痛了。”

    “不少部落归附了汉家,擅石槐是重新去创建威信的。”

    “为此,胡兵的数量不会少,靠幽州刺史郭勋——我看难以守住。”

    “并州刺史张懿么,备也见过两次,才能平庸。”

    “他们二人绝对不是擅石槐的对手,如果是张公督战,那则未必了。”

    张飞不解道:“大兄,张奂那老头有那么厉害?”

    刘备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他是近二十年来,唯一一个大胜过鲜卑的人。他在哪,边塞就能安宁。”

    “不说战胜擅石槐,能稳住局势,不使幽并破败是没有问题的。”

    “陛下重启张公,估计正是想用他牵制住中部鲜卑,方便我等直取五原、朔方。”

    “也或许是——”刘子惠看向刘备:“党人用来牵制明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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