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卢植盛赞,玄德当真是我大汉神剑也!
汉家忠臣,但也极其求名。

    卢植在阳氏山办学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养望求官。

    在办学没多久,九江郡蛮作乱,四府选卢植为太守。

    卢植当即就抛下弟子们,收了钱就跑了。

    这也是公孙瓒和刘备自此后一辈子没跟卢植打交道的重要原因。

    说起来,这事儿是卢植理亏在先,公孙瓒改投刘宽门下,刘备在阳不好好读书,跟几个公子哥瞎混,也与卢植的教程风气浮华有关。

    因此,当刘备端门对策出现在卢植面前时,他竟连自己弟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若非刘备闹出这么大动静,卢植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叫刘备的记名弟子。

    越想越是心虚的卢植,不禁长叹道。

    “倒是植心胸狭隘了。”

    “作为玄德之师,老夫应当相信你是出于本心,而不是为了求名的。”

    “当今世上,求名之辈太多,老夫分不清。”

    “若真如玄德所说,天子保你是正确的。”

    刘备镇定道:“备身后无人,无派系。不是谁的门生故吏,更不是谁推出来秤击朝廷的道具。”

    “若非要说是有谁推着备站出来。”

    “那应当是受苦受难的汉家边民,是马革裹尸的汉家将士。”

    ”卢植赞叹道:“说得好。”

    “玄德纯粹之心,已胜过满朝文武,老夫自愧不如。

    师生言谈间,墙角处,赛硕听得清清楚楚。

    他将对话抄录在策,随后转呈道德阳殿中。

    “对朕进言时,还是收着说的?”

    “刘备真这么说?”

    赛硕颌首道:“小人不敢隐瞒。”

    “其馀的话,都记在竹简上。”

    “念!”

    赛硕吓了一跳,连忙伏跪在地:“臣不敢。”

    灵帝没好脸色的看了一眼吕强。

    吕强接过竹简后,心虚的看了一眼天子。

    “陛下,臣也不敢——”

    灵帝夺过竹简,正要打开。

    可临到最后,却又守住了。

    上次被刘备气了个够呛,人家还是收着说得。

    罢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行了,都退下吧。”

    “朕要歇息了。”

    大小宦官相继退出宫门,刚刚迈出大门,便听闻宫内传来丢掷竹简的声音。

    “孽障啊!刘备!”

    “大汉朝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辱骂朝廷的不孝儿孙!!!”

    “气煞朕也!!!”

    听到这声儿,赛硕想回头,却被吕强拦住了。

    “喉,别进去。”

    “让陛下发泄发泄也好。”

    “若真有贤臣敢直面圣威,为了大汉江山冒死针砭时弊,陛下就是骂了心里也痛快。”

    “咱们陛下最恨的事那些借着天下苍生的名义来苟全私利之人,刘玄德显然不属于这类人。”

    “他若是个阿讷奉承,沽名钓誉之辈,早就跟曹鸾一样,被拉出砍头了。”

    赛硕不禁低声道:“还是吕强侍了解陛下啊。”

    吕强和煦的笑道:“不是老奴了解陛下。”

    “是陛下信任老奴。”

    赛硕好奇道:“小人斗胆敢问中贵人一句,这刘玄德有何特殊,能让陛下对他一忍再忍?”

    “以小人这些年在宫中的经历来看,陛下向来杀人果断,从不留情。”

    吕强摇头道:“老奴也不知其意。”

    “不过,陛下私下里与老奴说了,他要考究考究刘玄德。”

    “孔子曰:人有五仪,有庸人、有士,有君子,有贤人,有大圣。”

    “一日问之以言以观其辞,二日穷之以辞以观其变,三日与之间谋以观其诚。

    四日明白显问以观其德,五日使之以财以观其廉,六日试之以色以观其贞。

    七日告之以难以观其勇,八日醉之以酒以观其态。

    八征皆备,则贤、肖别矣。”

    “择一国之将帅,关乎国运。”

    “之所以陛下处处谨慎,事事设计,老奴猜想,陛下多半是想培养一个卫青、霍去病,来彻底解决鲜卑之患。”

    赛硕不敢置信:“中贵人是说,那刘玄德能当良将?不可能,他才十九岁啊。”

    长风刮过汉宫,吕强突然抬头望天,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扭头笑道:

    “没什么不可能,谁让陛下看中的将军,就只有十九岁呢。

    若卢狱内。

    与刘备一番畅谈后,年近五旬的卢植竟湿了眼框。

    灵帝是被喷的狗血淋头。

    收到更大冲击的卢植,登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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