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精神抖擞。”
言敬史一见来人,气焰全无,恭顺道:“老臣不敢。”
宫人拿搬来扶手椅,太皇太后慢悠悠地坐下道:“哀家方才听闻,言大人似是提起了一桩陈年往事?”
言敬史讪讪道:“太皇太后耳聪目明,正是……”
太皇太后笑得慈祥,忽然皱起眉,回忆道:“若是哀家没记错,你说的是当年那个起兵造反的丹阳公主罢?”
太皇太后兀自笑了一阵:“你呀!别仗着年纪,欺负这些孩子们不晓旧事,此事太祖爷为保全皇家的颜面,都是私下里做的。且太祖帝不是那等刻薄之人,那几个小崽子哀家见过,都是些奸佞,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做,到处挑起事端,该杀!”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言敬史顿时冷汗直流:“您看,臣也是糊涂了,竟是忘了……”
太皇太后闲话家常一般,和蔼道:“既然容易忘事,就好好待在府中少出来,做个闲散的富家翁,不好吗?”
太皇太后面上笑眯眯,可话中却隐含威胁之意。
此话一出言敬史脸上越发挂不住,只得连连称是。
太皇太后转头看向谢瑜,笑道:“我这孙女,从小娇惯,辛苦太傅大人费心教导了。”
谢瑜上前行礼,温声道:“古人云,教不严,师之惰。公主此事,臣亦有错处,请太皇太后责罚。”
他长身立在殿中,目光诚恳,仪态端正,月白的宽袍如水一般,衬得他整个人如梦似幻,不惹尘埃。
太皇太后终于笑了:“太傅言重了,孙女顽劣,请太傅费心。”
谢瑜垂眸,恳切道:“臣定然好好管教公主,此事绝不会再有。”
太皇太后满意点头:“哀家记得,公主府一墙之隔,有一座宅邸,是前朝郡主的私宅,哀家做主赠与你,届时将二宅打通,方便你帮我盯着这胆大包天的丫头,你也省得两头跑了,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