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谢云澄扶着桌沿,尚有些不敢坐凳子,龇牙咧嘴地适应了一番。
萧玉柔看着他的模样:“你这……还没好啊?”
谢云澄龇牙道:“快别提了,我爹听闻此事,胡子都快气掉了,还好我娘拦着,不然非得打死我不可。”
萧玉柔目光同情:“也怪我,只以为他在白鹿书院讲学,不能那么快找来,没想到……”
谢云澄摆摆手:“罢了,此事我也有份,不能全怪你……嘶,这次我本来是来不了的。”
“那你是如何来的?”萧玉柔不解道。
谢云澄道:“嗐,我托人给陛下送了两只草蚂蚱,他可喜欢这些,这才吵着要我来,不然我肯定还被关在家里呢。”
他抿了一口茶,道:“不过……你就算不叫人给我传话,我也会来的。”
萧玉柔道:“为何?”
她忽地回想起方才在殿中抚琴的窈窕身影,恍然大悟道:“噢,是因为林大姑娘也来了?”
谢云澄闻言脸上悄悄爬起一抹红晕,点头道:“正是呢,可惜,没听到她弹琴,听说她赢下了太妃娘娘的名琴,早知道我这腚就是不要了也得去听上一听啊!”
萧玉柔点头道:“这倒是不错,她琴艺甚好,颇有我当年的风采哈哈。”
谢云澄见她自夸,不客气道:“切,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如今定是生疏的了。”
他又道:“待会我便去找她,哈哈。”
萧玉柔泼了他一盆冷水,道:“你我尚未退婚,你去找她也说不了什么。”
“为何?”谢瑜道。
“你想跟她说啥?”
“自然是解释一番,此次谋划失败,然后告诉她……”谢云澄却说不出来了。
萧玉柔道:“告诉她啥?告诉她咱们俩还会想法子退婚?还是去跟她说:我心中有你,但实在没办法退婚吗?”
“那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又不能娶她,又要去招惹她。”
谢云澄哑火,看着萧玉柔,心知她这回特意嘱咐他来避暑宴,定是有什么新的法子,便问道:“你……有法子么?”
萧玉柔似是下了决心一番,道:“咱们这回再吵一架。”
谢云澄没想到还是这老掉牙的法子,顿时鼻孔出气道:“上回吵了,有用吗?我被我爹打得屁股开花,你也被太皇太后斥责。”
萧玉柔从袖中拿出几个皮质的小包,神秘道:“这回咱们来玩个大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