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著这么多美女的面。
我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帮人面前充大哥
我把手里的菸头按灭,站直了身子。
“操。”
“朗朗乾坤,她还能把我生吞了不成”
身后传来矮子发自肺腑的感嘆:
“妈的,我要是有浩哥这一半的脸皮,也不至於到现在连个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痞子边摸牌边笑。
“拉倒吧你。浩哥这叫天赋异稟,脸皮厚度都是祖传的,你学不会。”
小玉被逗得直笑。
秦倩也是无奈摇头。
陈涛幽幽骂了句:“禽兽。”
我权当耳旁风,大摇大摆进了臥室。
房间里只开著床头壁灯。
光线曖昧得让人直犯迷糊。
木子已经脱了外面的薄外套,只穿著那件带著花边领口的短款睡衣。
此刻正盘著腿坐在床沿,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
“你还真敢进来”
不得不说,我刘某人这双眼睛还是太不爭气了,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木子的身材不像小霜那么高挑。
她的腿是那种肉肉的,白皙稚嫩,带著点天然的圆润肉感,看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再往上走,那宽鬆的睡衣布料,根本挡不住被她双臂挤压出的浑圆饱满。
这谁顶得住啊
我赶紧收回视线,生怕鼻血喷床单上。
隨后强装镇定,蹬掉鞋子,爬上床,往床左侧一躺。
“愿赌服输,进来睡觉啊。”
我偏过头看她,死鸭子嘴硬:“咋了,木子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知道,这时候要是低三下四求她,或者露怯,绝对会被她一脚踹下床。
对付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泼辣性子,还是激將法最好使。
果然,她冷哼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我会怕你”
“癩蛤蟆插鸡毛掸子,跑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说完,她按灭床头灯,也跟著上了床。
她躺在右侧床边,背对著我,中间空著大片位置。
房间里开著空调。
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我也跟著躺了下去。要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偏偏外面会客厅透进来的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將那曲线玲瓏的侧影勾勒的朦朧。
门外,麻將稀里哗啦响著。
痞子那咋咋呼呼的叫牌声,隔著门都能听见。
我看著眼前这道惹火的背影,只能默默吞咽口水。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也不知道这娘们睡著了没。
万一半夜她翻个身呢
万一她不小心碰到我呢
那万一我顺水推舟,也不小心碰回去呢
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到底是当个禽兽,还是连禽兽都不如
我在心里反覆给自己做著思想工作。
刘浩杰,你是个有原则的人。
你只是稍微有点好奇,有点躁动,眼睛有点不听使唤罢了。
再说了…
原则这玩意,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黑暗中,我贼心渐起,朝著木子那圆润的后腰曲线慢慢伸出了魔爪。
不行!
惹毛了木子这头母老虎,她是真敢尥蹶子。
霸王硬上弓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我决定了。
熬。
熬到她睡熟,手上偷摸占点便宜,总不算过分吧
明早起来死不认帐就行了。
她总不能因为我做梦瞎摸,就直接把我咔嚓了吧
想到这,我都快被自己这灵活的道德底线感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隱约传来痞子的嘀咕:“浩哥这屋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陈涛骂道:“你能不能別这么猥琐”
小玉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听得牙根直痒,真想衝出去给痞子那张臭嘴两脚。
再看木子。
按理说,这种环境下,正常女生应该很难睡著吧
可她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困得不行了,刚才还跟个女土匪似的,这会呼吸都已经均匀了。
不得不说,这娘们平时嘴巴毒归毒,睡著的时候看著还挺乖。
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露出小截白生生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