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过去,我都快把自己熬睡著了,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著身子。
床垫轻轻往下陷了陷。
我赶紧停下动作,心跳如同在耳边擂鼓。
木子没动。
我胆子稍微大了些,往她那边蹭了蹭。
她侧著身子,宽鬆的睡衣软绵绵的贴在腰身上,看得我心里直刺挠。
就一下。
摸一下就闭眼睡觉。
老天作证。
我正这么宽慰自己,手刚伸出去。
木子忽然翻了个身。
我嚇得魂都差点飞出去了,闪电般缩回手,闭眼装死。
结果人家只是睡迷糊了,翻成了平躺的姿势。
我眼皮悄悄掀开一条缝。
就看了一眼,整个人呆愣当场。
那件丝绸质感的睡衣隨著她翻身的动作,领口滑落,大半个香肩和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
那呼之欲出的饱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间的布料也卷上去了几寸,露出细腻柔软的小腹。
我只觉口乾舌燥,赶紧默念了两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那画面,真不是我定力差。
神仙来了也得瞪眼。
我慌忙把视线移开。
可这玩意就跟路边有人打架一样。
你明知道不该凑热闹,脚却自己停住了。
我正看得血脉僨张,木子微微皱眉。
我心里一紧。
下一秒,她迷迷糊糊伸手一拽。
大半床被子全被她卷了过去,香艷画面消失。
我身上跟著一凉。
刚才那点旖旎氛围,直接被冷气吹得一乾二净。
我穿著件单薄的短袖躺在边缘,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停尸房的冷柜。
我大著胆子,轻轻拽了拽被角。
纹丝不动。
木子把自己卷得跟个蚕蛹似的,整个人裹在最里面,防御力堪比王八。
我不死心,暗暗用了点力又拽了一下。
她不耐烦的哼唧了一声。
“別吵吵…”
我赶紧鬆开手。
这娘们醒著的时候战斗力已经够嚇人了,这睡著了万一再有点起床气,那我今晚八成得横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