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杰,你说话注意点。”
我往后一靠,双手撑在地毯上,懒洋洋看著他。
“这里是东湘。”
“你让我注意点”
陈涛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他不想在女生面前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我也知道。
所以我没站起来,只是看著蒋航。
“你是木子同学,我给她面子。”
“你想玩,就坐下好好玩。”
“你想装,就出去装,別搁我眼前碍眼。”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木子看著我俩,脸上的笑意也敛了起来。
蒋航胸口起伏了几下,猛然起身。
“木子,既然有人不欢迎我,我就先走一步了。”
“免得扫了你们六院的高雅兴致。”
说完,这孙子脚下没动,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典型的想让人给个台阶、盼著谁出言挽留。
可惜屋內眾人置若罔闻。
就连脾气最好的小玉,都只是低头喝果汁,装作没听见。
木子把手里的牌往地上一扔,语气挺敷衍的:
“行,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蒋航听后脸都绿了。
他咬牙点点头,转身甩手出门。
“砰”的一声,房门被摔上。
刀疤立马啐了一口:“操,什么几把玩意儿啊。”
陈涛举起啤酒罐,“行了,別管他,接著喝。”
大家默契的碰了个杯。
刚才那点不愉快就像被风吹散了,谁也没往心里去。
有些人走了,屋里空气都顺畅了不少。
十几分钟后,痞子和秦倩回来了。
秦倩眼眶泛红,神色却是轻鬆了不少。
痞子那张脸依旧尷尬,可比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衰样强多了。
小玉很是贴心的將果汁推到秦倩面前,什么也没多问。
木子哗啦啦洗著扑克牌,提高音量。
“行了啊,中场休息结束,还玩不玩”
秦倩吸了吸鼻子,点头:“玩。”
痞子盘腿坐下,拽开一罐啤酒,衝著秦倩举了举。
“以前是我犯浑。”
“欠你一句对不起。”
秦倩没正眼看他,只是低头摸牌。
隔了两秒,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先记著吧。”
痞子咧嘴笑了。
这回笑得顺眼多了。
我看著这俩人,心里也跟著鬆了口气。
有些话憋几年,憋到最后,谁都不敢先张嘴。
真说出来了,也未必会怎样。
游戏继续。
玩到最后一轮,木子运气不佳,摸了张垫底的方块三。
她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靠在沙发扶手上,连脑子都懒得动了。
“大冒险吧。”
“赶紧的,老娘要困死了。”
好死不死。
这轮手握生杀大权的,是刚满血復活的痞子。
这孙子刚刚不在场,压根不知道我们刚刚跟蒋航对线的事。
只见他一扫刚才的阴霾,眼珠子一转。
脸上恢復了熟悉的贱笑。
唯恐天下不乱。
“木子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大冒险啊。”
痞子伸手指著我,跟木子说道:“我要求也不高,今晚…你俩睡一张床上吧。”
屋里诡异的静了一秒。
隨即,眾人纷纷起鬨。
“我操,刺激!”
“痞哥,还得是你啊,真他妈敢说!”
我坐在原地,恨不得给痞子当场磕一个。
还得是好兄弟啊。
这顺水推舟的本事,深得我心。
木子慢慢放下手里的牌,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
“痞子。”
她这声那叫一个温柔似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老娘就不敢弄死你了”
话音未落,她抓起沙发上的靠垫,照著痞子的脸就飞了过去。
痞子早有准备,闪身躲到陈涛身后。
“木子姐,游戏规则嘛。”
“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个愿赌服输。”
木子被他气笑了。
“谁说我要耍赖了”
她转头看向我,目光锋利如刀。
“刘浩杰今天要是好意思进房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