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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去说清楚吧。”
“不管以后还有没有戏,至少別让姑娘心里永远有个疙瘩。”
痞子盯著水池发了会愣,最后点了点头。
等我俩从卫生间出去,屋里的气氛被木子拉回来了些。
她正指著刀疤骂。
“你少在这装纯爱战神,你敢说你现在不看片了”
刀疤欲哭无泪:“我现在真戒了啊!”
痞子走到秦倩跟前,大家原本还乱鬨鬨的,都安静了下来。
秦倩抬头看著他。
平时在寢室里满嘴黄腔、舌灿莲花的痞子,这会笨得像刚学会说话。
“能…出去聊聊吗”
秦倩定定的看著他,几秒后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套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也没人起鬨。
连刀疤都难得闭了嘴。
蒋航坐在那,脸色僵著。
他今晚本来是奔著表现来的。
请了饭,带了路,还想在木子她们面前露露脸。
结果风头全被我这个本地土著抢了,越想越气。
放下易拉罐后,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们六院的人,经歷还真是『丰富』啊。”
我微微皱眉。
陈涛也抬起头。
木子皱眉:“蒋航,你少说两句。”
蒋航像是没听见,推了推眼镜。
“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替秦倩感到不值。”
我笑了笑:“咋了,二院的人不谈恋爱都直接搞科研啊”
刀疤跟著嗤笑一声。
蒋航喝了点酒,胆子也上来了,环顾一圈我们几个男生,很是轻蔑。
“我说错了吗”
“好好的一个姑娘,非得跟这种社会混子扯上关係。这不是糟蹋人吗”
此话一出,屋內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刀疤把手里的竹籤一摔,脸色阴沉。
平时就数他跟痞子互损最狠,可真有外人踩痞子,他第一个不答应。
就连矮子都坐直了身子。
小玉有些为难的看著双方。
小霜没说话,看蒋航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个傻逼了。
我盘腿坐在地上,有点想笑。
“蒋航,你知道你最招人烦的地方在哪吗”
蒋航居高临下看著我。
我说:“你装文明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骂人不带脏字,就比我们高级了。”
“其实吧,一股味。”
“跟厕所里喷香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