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
“你就是吊死在这,洪齐也不会来多看一眼。”
棺材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
叶杨挑了下眉:“怎么说”
我摸出烟来点上,隔著烟雾,冷眼看著棺材。
“还想不明白吗,你这蠢货。”
“青石山今天这个局,根本就是洪齐给你挖的坑。”
棺材脸色骤变,破口大骂:“放你妈的屁!”
“少在这挑拨离间!洪齐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他有什么理由搞我!”
看著他急赤白脸的德行,我也更加肯定了。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也是刚才下山路上才慢慢想明白的。
当初袁昊就说过,这棺材刚进六院,就把人鼻樑乾折了,全靠洪齐出面平事。
那时候洪齐碍於以前的情面,不得不去。
可去了之后呢
棺材这种人,脑子不够,脾气还大。仗著背后有人,愈发狂妄,到处惹事。
对於洪齐来说,他就是个麻烦。
偏偏这傻缺惹完新生还不算,非招惹到我头上来,跟三十二社对著干。
这不就等於直接把洪齐架在火上烤
帮棺材出头
洪齐怎么可能为个蠢货去梭哈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顺水推舟,放任棺材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闹到三十二社忍无可忍,必须雷霆出手。
借我们的手,把棺材扫地出门。
事后人家要是问起来,洪齐还能装模作样嘆口气:哎,我劝过这小子,他非要找死,我能怎么办
想必小白也是想明白了这事,所以压根没打算处理棺材。
我把这些话慢慢说出来。
破败的后院里,只剩风吹荒草的沙沙声。
刀疤听得嘴巴微张,半天才憋出句:“操,你们这帮玩脑子的,心真他妈脏。”
叶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隨后看向棺材的眼神,满是残忍的玩味。
“这么说,这傢伙没人管了”
棺材的嘴唇哆嗦著。
刚才还嘴硬,现在明显有点慌了。
“不可能!”
“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他以前什么事没帮过我”
我冷笑一声,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人在快掉坑里的时候,总不愿意承认推他的人是熟人。
因为那意味著,你不仅是个失败者,还是个可笑的跳樑小丑。
是,你俩以前关係可能確实好。
可他洪齐是怎样坐上本地派老大这个位置的
叶杨慢悠悠走到棺材面前,唉声嘆气的。
“棺材老弟啊。”
“你说这事儿闹的。”
他伸手替棺材拍了拍脸上的灰,动作温柔。
“既然没人管你死活了。”
“那我可就放开了玩了啊。”
我皱眉看著他:“你想干嘛”
叶杨活动了下手腕,笑著说:“没啥。”
“练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