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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啥大问题。”我摇摇头,看著他脑袋上的伤:“你呢?”
黑仔把上衣脱下来,胡乱按在陈涛头上止血。
陈涛疼得齜牙咧嘴:“估计破了个口子。待会老师上来,都给我咬死了,咱们是正当防卫,谁也別说自己没事,听见没?”
周围几个人用力点头。
其实不用他说。
经过刚才那场恶战,我们寢室,人人带伤。
“操,色哥,你刚才那架势,真把哥们看傻了。”
小琦这时候才凑过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矮子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你他妈刚才死哪去了?”
小琦灵活躲开,嘿嘿一笑:“我也没閒著啊,去找我们班的人过来突围了,只是没突进来…”
我抬头看向走廊不远处。
那边確实还有一伙人。
为首的那位,遥遥望了我一眼,脸上没太多表情,带著人转身走了。
没多久。
一道手电的光晃了过来。
一个矮胖的地中海男人,从楼梯口走上来。
看著那一路的狼藉,眼瞼跳动著。
“干什么?!都想造反啊?!”
姍姍来迟的正义。
真他娘的,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