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话落,他扯着阮芙的骼膊离开,铁了心不想让她继续搭理贺逸珩。
赵璟年走得很快,步伐迈得很大,被她紧紧拽着手臂的阮芙显然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骼膊被他大掌攥得生疼,细白肌肤上留下了红得发紫的掌痕。
把她带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他才松手。
“你到底发什么疯?真的弄疼我了!”
阮芙眼圈红得透彻,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和手臂上都被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既委屈又生气。
真的很痛!
她皮肤太白太嫩,平时轻轻碰一下就会泛红,更何况被他大力粗暴的拉扯。
赵璟年气血上头,一时之间没注意到分寸,看到她手臂上刺眼的紫红掐痕,才发觉自己刚才真的有些不太理智。
“抱歉小芙。”
他嗓音柔缓的跟她道歉,想伸手替她揉一揉伤处,却被阮芙无情躲开。
“我不要你碰!”
赵璟年拧着眉,脸上带着烦躁,以为阮芙是因为他打了贺逸珩才跟自己置气,才不想让他碰。
“小芙,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说完这句,他便不顾阮芙挣扎反抗,圈着她的细腰把人抱在腿上。
紧接着便弹出随车医药箱,找了对症的药膏挤在手心替她擦拭青紫伤处。
阮芙满腔委屈,痛得眼泪簌簌滑落。
“赵璟年,我讨厌你!”
她哽咽着,带着浓重哭腔,控诉他的罪行。
“你竟然敢把我弄伤,我骼膊都要被你扭断了,我讨厌你……”
她哭个没完,在赵璟年替她擦药时,一个劲儿骂他混蛋。
擦完药,阮芙眼泪还在掉,眼神幽怨地瞪他。
“小芙,我不是故意的。”
赵璟年满目心疼地看着她骼膊上的青紫掌痕,很自责。
“我没想伤害你。”
她赌气,抽抽嗒嗒道:“可是你已经伤害了。”
赵璟年并不知道贺逸珩母亲被绑,还挨了家法,也不知道他被姜小姐大肆羞辱,发了高烧。
他只知道这家伙一直缠着他的妻子不放,还趁他不在紧紧抱着他的妻子。
赵璟年从来都是个四平八稳,冷静克制的人,任何人任何事都难以令他心底泛起波澜。
除了阮芙。
好象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一切人和事,都是他的情绪开关。
“你刚才象疯子,你吓到我了!道歉也没用。”
赵璟年心脏被刀子刺穿,翻滚着无尽的苦涩酸水。
他的小芙说他象疯子,是否会因此嫌弃他,不再爱他?
不可以。
赵璟年心底涌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很陌生的感觉,忐忑,害怕。
“可是小芙,他刚才抱着你,他妄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让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