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冷,你抱着我睡吧
    阮芙听见他这话,很不开心。

    “我是什么东西物件儿吗?谁想抢走就抢走?”

    赵璟年一愣,下意识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她眼神疏离清醒,“我不是一件物品,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思想,有判断,有自己的自主意识和选择权。

    “我们之所以在一起,是我主动选择了你,不是被动的被你锁在身边。”

    现在的他们彼此相爱,若有一天她不爱了,随时会离开,没人能决定她的去留,只有她自己可以。

    “所以你根本不信任我对吗?你觉得我会因为别的男人离开你。”

    听她说完,赵璟年脸上的强势和不甘尽数褪去,“小芙,我当然相信你,但我信不过他。”

    阮芙深深叹了一声,把贺家昨夜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

    “他妈妈现在下落不明,他挨了家法,发着高烧,还被逼迫跟姜家联姻。”

    阮芙跟贺逸珩认识15年,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烧得意识不清,都站不稳了,当时只有我在,扶他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赵璟年凭什么不问清楚缘由,上来就打人。

    “所以小芙,你心疼他对吗?”

    不是心疼,是同情,是可怜,是替他悲哀。

    赵璟年低头,勾唇自嘲,“你心疼我小时候的遭遇,也心疼贺逸珩的遭遇,所以我和他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阮芙看得见赵璟年眼底的失落和不安,伸手捧上他的脸,语气柔和很多,“我们深爱彼此,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为了别人离开你?”

    到底是不相信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两个人都冷静了许多,阮芙扯着他的衣服擦掉眼泪,“对于贺逸珩,我只同情他可怜他,我和他认识15年,希望他能过得好,贺逸珩没做错任何事情,不该背负如此沉痛的代价。”

    “那我呢?”

    赵璟年追问,“你对我又是什么感情?”

    阮芙回答的坦坦荡荡,“我爱你,无论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回答。”

    她刚擦干的眼泪,说着说着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啜泣着继续说。

    “得知我爱人童年的悲惨遭遇,我很心疼。我为你彻夜难眠,为你流了好多眼泪,绞尽脑汁的给你过生日,费尽心思的帮你走出那段阴影。我想抚平你的伤疤,想让你放下过去,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陪你走完无数个春夏秋冬。”

    这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情,没什么值得比较的。

    她救助站有两三万只流浪猫狗,她每年还资助了很多很多山里的孩子读书学习。

    对贺逸珩的感情,跟流浪猫狗,跟山里的孩子们是一样的。都只是可怜同情,是旁观者对受难者的恻隐之情,希望他们能过上好日子,走出苦难。

    “你若是要吃醋,把自己酸死都吃不完。”

    阮芙握着拳头在他胸口上重重砸了一拳,“赵璟年!你不是绝顶聪明吗,怎么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笨?”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眼底染上一层薄红,有羞愧,有动容。

    “小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今天很荒唐,我还弄伤了你。”

    他双臂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再一次同她道歉,让她不要生气。

    赵璟年从小到大没怎么尝过被爱的滋味,他常年在黑暗里摸爬滚打,只尝过算计、利益、利用和疏离的味道。

    老爷子不会偏护他,只想看他和赵齐弱肉强食。赵屿州自顾不暇,更没能力保护他。苏姚被抑郁症折磨多年,母子俩更是形同陌路。

    赵璟年习惯了争抢,不管是人是物,一旦拥有了,便要紧紧握在手里。

    阮芙是他暗无天日的人生里闯进来的第一束光,活了这么多年总算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过美妙,他不敢松手,承担不了一丁点她离开的风险,所以才会生出许多超出理智之外的情绪。

    “我骼膊还痛呢,才不要原谅你。”

    她就是这样,有些公主脾气,很难哄。

    ——

    回到家里,阮芙给阮正阳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贺逸珩的遭遇,想让阮正阳帮帮他。

    贺逸珩也算是阮正阳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常被阮芙带来家里吃饭,有些情份。

    他答应了,说会想办法。

    但这毕竟是贺家的家事,阮正阳只能帮着贺逸珩说句公道话,不好过多插手干涉。

    主卧里,阮芙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赵璟年进来了。

    “你今晚去书房睡吧,在我骼膊的伤恢复之前,不想跟你躺在一张床上。”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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