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也够惯着他的,让他如愿以偿听到了想听的话。
赵璟年捧着她的脸,指腹碾着她红肿娇嫩的唇瓣,“小芙,我也只爱你。”
“我现有的一切,金钱,权利,地位,荣誉,都与你共享。”
“我的爱这辈子也只给你一个人。”
“还有我自己,我的身体,也只属于你。”
贺逸珩说赵璟年给不了她想要的爱,这分明是屁话。
不管阮芙想要什么,他都能给。
阮芙说一句想要天上的星星,他能顺带把月亮也一起摘下来送给她。
如果这都不算爱。
“赵璟年,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话。”
阮芙真的很想知道贺逸珩到底说了什么,竟然真刺激到他了。
“小芙,你会永远在我身边,永远爱我,对吧?”
“当然啦,我们是携手一生的爱人。”
她的爱分为很多种,家人一种,朋友一种,那些需要她拯救的流浪动物一种。
至于赵璟年,是她仅此一个的爱人,落在他身上的那份爱跟别人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小芙,你吃饱了吗?”
孙姨送上来的宵夜被她差不多吃干净了,很饱。
“那你困吗?”
她摇头,刚才睡了几个小时,眼下又刚吃饱,还真不困。
“既然不困,那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
天快亮,两人才消停下来,相拥而眠。
赵璟年抱她很紧,如珍似宝。
等阮芙睡醒以后,就收到了阮正阳发来的消息。
贺家老爷子昨夜病逝了,阮家跟贺家有些交情,她跟贺逸珩又是青梅竹马。
让阮芙记得抽时间去贺家吊唁。
贺逸珩昨晚刚回北城,夜里老爷子就去了。
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他回来,据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他。
贺家昨夜闹翻了天,贺逸珩挨了家法。
老爷子让他和姜家小姐联姻,让人绑了他妈妈,以此威胁他。
贺逸珩自然不愿意,闹了起来,老爷子动了怒,一口气没提上来。
贺家跟姜家近些年有多个项目合作,荣辱与共的关系,两家结了亲家,关系也能更加稳固持久。
两家婚事一早便定下了,贺逸珩私生子的身份本不配得到这桩婚约。
原定下的联姻人选是他大伯的小儿子,这家伙也是个离经叛道的主儿,跟人私奔去了国外,孩子也怀上了。
姜家自然不会要这样的男人做女婿,贺家这辈未婚的男丁就只剩贺逸珩一个。
原本姜家嫌他身份不光彩,可老爷子病重垂危之际开了口,姜家也不好拒绝,总得给个面子。
女方那边倒是同意了,贺逸珩这边却难办了。
他妈妈被老爷子的人带走了,下落不明,说是婚礼之后才肯放人。
——
阮芙醒来已经是午后,匆匆起床洗漱,吃了午饭。
随后换了身黑色衣服,便要去贺家吊唁。
刚出门,就撞见从公司回来的赵璟年。
“去哪儿?”
“贺家老爷子走了,我得去吊唁。”
去贺家,那就必定会见到贺逸珩。
“我送你去。”
阮芙被他牵着手上了劳斯莱斯。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贺家老宅院外。
赵璟年跟贺家没什么牵扯,两家门庭相差甚远,他自是不必进去。
“我在门口等你。”
阮芙点头应了句“好”。
“我很快,10分钟就出来。”
她开门落车,快步进了老宅。
老宅正厅设了灵堂,贺逸珩跪在灵堂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连进灵堂的资格都没有,私生子只配跪在外面。
昨夜挨了家法,身上的伤都没处理,今儿又跪了这么久,心里还担忧着母亲的安危。
脸色能好才怪。
他原本低着头,盯着地面。
可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停在面前。
抬头看去,对上了阮芙那双关切的目光,他黯淡无光的眼神里突然有了几分浅淡的颜色。
“贺逸珩,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跟贺家老爷子没什么爷孙情,倒不至于因为爷爷离世,他便难过成这副样子。
“我昨晚睡着了,没见到你。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她往灵堂里看了一眼,“我先进去吊唁,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