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刀刃穿透他昂贵的西装面料,深深刺入皮肉。
画面太过血腥,匕首脱手的那一刻,赵璟年便已经将阮芙揽进怀里,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小芙别怕,我在。”他嗓音沉缓柔和。
阮芙的脑袋枕在他胸口上,听着他起伏有力的心跳,很安心。
西蒙难忍剧痛,双腿骤然脱力,重重跪在地上,温热鲜血顺着刀口涌出。
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碾碎了他方才的桀骜狂妄。
眼前的血腥画面她一点都没看见,只能听见西蒙压抑不住的痛嚎。
该说不说,他痛苦哀嚎的声音还挺悦耳,很解气。
平时的赵璟年总是一副儒雅温润的姿态,不管遇见任何事情,都维持上位者的从容斯文。
没想到他竟然会出手伤人,阮芙从来没有见过他暴戾残忍的一面。
一旁的皮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看见自己儿子倒在血泊里,他满脸愤然。
预想过赵璟年会震怒翻脸,却没料到他会如此不顾情面。
“赵!你未免太过过分!不过几句玩笑而已,你竟然下手重伤我的儿子。”
他怒目圆睁,控诉赵璟年的罪行。
男人神色淡漠,看向西蒙的眼神里透着鄙夷。
只是让他流点儿血而已,要不了命,何至于大惊小怪。
他缓缓抬眸,看向暴怒的皮特,忽然觉得好笑。
“你养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我没义务陪你一起惯着它。”
他才不在乎皮特会翻脸,眼下亚欧资本联盟遭遇危机,多国海外资本监管全面严查,皮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有多么需要赵璟年这个合作伙伴。
皮特脸色隐忍,只能尽数压下满心愤懑,吩咐手下人把西蒙送去就医。
赵璟年手握皮特的软肋与命脉,借他两个胆子,他都不敢翻脸。
所以他只能再度躬身,对着赵璟年和阮芙诚恳赔罪。
赵璟年没有闲心同他周旋,语气里听的出几分不耐烦,让他滚。
包厢内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儿,阮芙闻着直犯恶心。
“赵璟年,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包厢。
回住处的路上,阮芙看着窗外繁华的澳岛夜景,忽然有些担忧。
澳岛不比北城,皮特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赵璟年会不会因此得罪人。
劳斯莱斯驶入私属别墅区,停稳后,他抱着阮芙落车。
进了别墅,他把人放在客厅沙发上,见她眼睫低垂在走神。
男人伸手捧住她的脸,嗓音柔和询问,“在想什么,是不是吓到了?”
她摇头,倒不至于会被一点血吓到。
只是有些替他担心。
“西蒙背靠亚欧资本联盟,你动手伤了他,又落了皮特的面子,会不会给你招来麻烦?”
闻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温热。
他的小芙担心他,他的小芙好爱他。
赵璟年细细解释,“事情没你想的这么严重,皮特眼下内忧外患,屡次三番求到我面前,想让我出手相助,他不敢得罪我。”
“真的吗?”
“当然。”
赵璟年捧着她的脸颊,在她唇边亲了亲,安抚她受惊的情绪,“你老公本事大,没人敢找我的麻烦。”
阮芙心里依旧隐隐不安,“没人敢找你的麻烦,那万一他们找我麻烦怎么办?”
他不禁被这话逗笑,“你是我的妻子,有我护着,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