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他的不是特别喜欢。
阮芙的吻并没能抚平他心底的怒意,一想起西蒙刚才那副轻挑狂妄的模样,他便恨不得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碾碎。
“你挑中的那六件宝贝里面有那条蓝宝石项炼吗?”
“当然没有。”
阮芙满脸嫌弃,“我才不稀罕呢,那条项炼很丑,而且被脏东西碰过,上面有细菌,我才不要。”
赵璟年神色稍稍柔和两分,他的小芙好乖。
“赵璟年,我想吃水果。”
一般都会准备果盘,可她眼前放的全是整果,难道要她抱着整个苹果橙子啃?
装有水果的盘子旁边放了一把刀。
刀身通体冷银,刀刃锋利,看起来不象寻常切水果的刀具,更象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匕首。
阮芙随口夸了一句水果刀还挺漂亮。
赵璟年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把银色匕首,帮她削水果。
剔好果肉喂到她嘴边。
楼下拍卖厅内,拍卖师已经开始讲解一号拍品,阮芙一边忙着举牌,一边被他投喂。
1号3号,还有6号和7号,都是她喜欢的东西,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就花掉了赵璟年40多个亿。
“赵璟年,我简直就是你的省钱小能手,我感觉拍到手的这四件宝贝要比预期的价格低好多,算好价呢。”
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把手上果渍擦拭干净,“你开心就好,不用给我省钱。”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阮芙低头去喝男人喂到嘴边的果汁,心情很好,很期待后面两件拍品。
忽然,包厢门外传来皮特的叩门声。
赵璟年淡淡吐出一字,“进。”
房门向内推开,皮特步履仓促地走入包厢,带着西蒙一起过来的。
他已经知道了自家儿子招惹了这尊大佛,所以特意带着西蒙前来赔罪。
西蒙一脸桀骜,脸上看不见毫无半分悔意,明显是被皮特硬拽着来的。
皮特姿态放得很低,率先开口赔了不是。
这次的跨国合作项目是他三番五次找到赵璟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求来的合作。
亚欧资本联盟近两年的投资接连亏损,海外多处内核项目停滞,赵璟年是唯一能够短时间注入足额资金为他兜底的生意伙伴。
这次合作由赵璟年掌握主动权,皮特只能连连退让,毕竟是他耗尽颜面周旋许久才换来的合作。
好不容易才达成协议,转头一看自己亲儿子竟然背着他把这尊大佛给得罪了,真会给他添乱。
西蒙眼底满是傲慢,在他的认知里,世间万物都可以用金钱衡量置换,女人不过是闲遐消遣的玩物。
让他对一个女人低头赔罪,简直荒谬。
他能瞧得上阮芙,是她的荣幸,这女人竟还这样不识好歹。
赵璟年也够没出息的,为了个女人要跟他们亚欧资本联盟大动干戈,真是愚蠢。
他承认阮芙的确很美,可他觉得再惊艳的美人也没资格跟千亿级资本利益相提并论。
西蒙笃定赵璟年跟皮特是唇齿相依的商业伙伴,商人重利薄情,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庞大合作收益。
反正身后有皮特兜底,有商会势力替他撑腰,他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大放厥词。
皮特看着自家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猖狂模样,心头又急又气,递去眼神制止他,示意他立刻低头认错。
可是西蒙全然无视,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皮特对着沙发上的两人鞠躬,“实在抱歉,是我教子无方,我替他向阮小姐郑重致歉。”
西蒙看见自己父亲对他们鞠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散漫的弧度,责骂皮特没骨气。
赵璟年伸手拿起桌上那把银色匕首把玩,姿态居高临下,“西蒙先生似乎不是来道歉的,更象是来同我宣战的。”
西蒙直视赵璟年,言语张狂至极,“我为什么要跟你们道歉?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他仗着自己的贵族身份,愈发肆无忌惮。
“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亚欧资本联盟与你的集团风险共担,利益共存,我的父亲是唇齿相依的手足兄弟。”
他视线散漫的扫过阮芙,“至于她,不过是你衣柜里一件漂亮精致的衣服,我恰好很中意你这件衣服,是你太过小气。”
这番轻贱女性,狂妄无知的话语,赤裸裸是在挑衅赵璟年的底线。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赵璟年扬手将那把银色匕首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扎在了西蒙左边大腿上。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