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搞清楚刚才硌到她的硬物是什么东西,瞬间老实了。
不敢再胡搅蛮缠,后半程一直乖乖缩在他怀里,老实的跟个兔子似的。
她被抱进主卧,赶在擦枪走火之前。
阮芙忽然想起前两天在短视频上刷到了一个医生的科普。
随即发起灵魂提问,“赵璟年,我们这样不知节制的做爱,真的健康吗?”
听见这话,他有些诧异的挑眉,眉眼溢出戏谑
“哪里不健康?”
阮芙那双澄澈灵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很认真道:“我刷到网上医生说,男人过度纵欲,身体会透支,会肾虚。”
仔细想想,他们这周已经做了四天了,好象是有些太频繁。
他手掌掐着她的软腰,语调沉哑,夹杂着些许危险意味。
“小芙,你真的很懂怎样挑衅我。”
阮芙觉得冤枉,“我是关心你呀。”
短视频里,医生还特别强调30岁以后的男人更要注意。
懂节制才能更长久。
懂个屁,他不想懂。
赵璟年一把将她拎起,手臂托着她,单手抱进浴室。
“我虚不虚你不知道?”
话落,他的巴掌落在了她浑圆翘挺的屁股上,并没用力,纯调情。
她撇着嘴控诉,“混蛋赵璟年!”
“我打你哪儿了?”说错话受点惩罚很正常。
“你打我屁股。”
浴室灯光亮得晃眼,他低头咬在阮芙耳垂软肉,“待会儿让你打回来。”
——
两人最近的感情升温迅速,如胶似漆,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
阮芙能够明显感觉到,赵璟年的工作似乎不象结婚初期那样忙了。
刚结婚那阵,他每天早出晚归,日理万机。
赵璟年早晨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深夜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熟睡,基本上连打照面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如今,他经常迟到早退,早上抱着她想多睡一会儿,多赖一会儿。晚上天不黑就又回来了,基本上每天都要陪她吃晚饭。
爱情让人丧失斗志。
阮芙调侃他,说他偷懒。
他很无所谓的回一句:“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阮芙说他工作不如之前努力,万一集团走下坡路怎么办?
他笑得云淡风轻,回了句:“你老公本事大,你的担心很多馀。”
数数日子,距离他生日越来越近。
阮芙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也全都拿到手了,藏在次卧,房门被她上了锁,要保持神秘。
生日前一天,她跟孙姨一起把家里布置了一番。
并且严肃警告赵璟年,要他卡点在9月20号的零点进家门。
不许提前,更不许迟到。
他最近回家的时间差不多都是晚上六七点钟,不过公主既然发话了,那他只好在公司加个班。
其实赵璟年的内心很平淡,象是一汪积年深潭,平静无波。
他并不期待这个生日,20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生日于他而言早就没有了任何特殊意义,就只是身份证上的一串数字。
不过他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他家小芙为他准备了惊喜,有些期待。
但他所期待的并非生日,而是他家小芙对他浓郁深沉的爱。
赵璟年其实很早就从公司往回赶了,今天晚上静不下心,没办法安心处理工作。
所以八点多钟的时候,他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庄园外,只是没进去。
阮芙三令五申,让他一定不能提前回来,必须卡着9月19号晚上23:59分出现在门口,9月20号0:00分迈进家门。
把他当闹钟使唤。
没招儿,只能唯命是从。
——
她把藏在次卧的礼物全都搬到楼下。
次卧柜子里还藏着孟书檀送她的新婚礼物,那些东西看一眼都让人脸红,根本都没用过。
阮芙搬礼物的时候又突然起了好奇心,蹑手蹑脚的打开柜子。
没记错的话,盒子里有一条很漂亮的银色腰链,带小铃铛的。
赵璟年腰腹劲瘦有力,腹肌紧实分明,这条腰链戴在他身上肯定又漂亮又性感。
动起来还会响。
阮芙伸手柄腰链拿出来,脑袋里想象着赵璟年戴它的样子。
孟书檀送的新婚礼物被她藏了这么久,也该拿出来见见天光了。
今晚肯定可以派上用场。
她把腰链拿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