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会所出来,便被他抱进怀里,把她当宝贝疙瘩似的宠着。
“脚痛不痛?”
阮芙环着他的脖子,语调轻扬,“我穿的平底鞋,一点都不痛呀。”
身后站着孟书檀和岑黛,两人脸上漾着意味深长的笑,前排磕cp中……
她被赵璟年抱着,回头朝两人挥手告别。
今晚见了好多个朋友,聊了一晚上没停。
有太太来找她咨询会员办理事宜,她要跟人讲解。还有人问她能不能去救助站当志愿者,想体验生活,她又跟人介绍志愿者工作。
“我今晚说了好多话,嘴巴好累。”
赵璟年步伐稳健地抱她上车,听见她说嘴巴累,唇边勾起一抹玩味。
要说其他地方累,他可以帮忙按摩放松,嘴巴累可就不太好办了。
车上,她坐在男人怀里,“你亲亲我,亲一亲嘴巴就不累了。”
赵璟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下,“这样吗?”
蜻蜓点水的吻不能够满足她的须求。
阮芙在他怀里摇摇晃晃撒娇,“吻得这么轻,你是不是不爱我啦?”
赵璟年低笑一声,随即抬手拢着她的后颈,发起猛烈攻势。
对她有求必应。
唇舌勾缠,欲火朝天,不知道这是否是她想要的效果。
车厢里温度逐渐升高,喘息阵阵。
阮芙在他情意绵绵的深吻中缺氧,嘴里溢出呜咽。
没一会儿,她便坚持不住败下阵,拍打着他的肩膀,泪涔涔求饶。
他的小芙宝宝又菜又爱玩。
阮芙身体攀在男人肩上,娇声控诉,“赵璟年!你好可恶,都把我嘴巴亲痛了。”
吻得太轻被怀疑是不是不爱她了,吻得重一点又被指控把她嘴巴亲痛了。
她就是个娇气包。
赵璟年捧着她的脸,指腹轻碾她红红艳艳的唇瓣,戏谑调侃,“宝宝,你好难伺候呀。”
阮芙幽幽嗔怒,“哼!伺候不好说明你没本事。”
老男人被她这句话挑衅到,掌握她的细腰,臂弯收紧。
“我没本事?”
他眼底噙着些许危险的味道,追问,“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其实是哪里都挺满意,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夜生活。
“谁让你说我难伺候!”
难伺候又不代表不想伺候,他乐在其中。
赵璟年五指用力,捏了一把她腰间软肉。
阮芙实在怕痒,被他捏的骨头缝发酥。
她浑身软得厉害,软绵绵倚在他身上。
“这个力度怎么样?今晚就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老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骚话,脸不红心不跳。
“赵璟年!
阮芙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必须要加倍奉还。
她埋头,在他颈边咬了一口,齿关收紧,势必要让赵璟年尝到痛意。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喘,随即抬手按下后座隔板,隔断了前后排空间。
不想让司机打扰到他们的兴致。
松口以后,赵璟年脖子上被印下一枚颜色鲜亮的齿痕。
他吃痛拧眉,这股温热湿软的痛感让他兴奋。
“哪来的小狗?”
听见调侃,阮芙扯住他的领带,反驳道:“明明你才更象小狗。”
她早上亲手系的领带还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本以为老男人会把领带松了重新系,毕竟她系的不是很完美。
可他竟然没有。
早上出门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她神色狡黠,手指轻轻勾了两下他的下巴。
“好听话的小狗,明天给你换一条更漂亮的牵引绳好不好?”
赵璟年接二连三被她挑衅,身体里的那团火焰早已经被点燃。
“小芙,你好象有一点欠收拾。”
阮芙笑意娇媚,横他一眼,“那又怎样。”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家小芙今天心情挺好,兴致十足。
既如此,今晚必须得跟她熬个夜。
阮芙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开心,或许是知道了岑黛要跟江祁聿退婚的消息。
赵璟年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还想亲。
阮芙伸手抵住他将落的吻。
“别闹我了,我要跟我姐聊天。”
说着,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迫不及待要和阮芊分享好消息。
赵璟年眼底的光冷了大半,他特意把隔板升起来,两人刚才兴致绝佳,还以为得发生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