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已经做好了彻夜不眠的准备,如果赵璟年没能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她会离婚。
她的丈夫必须全身心属于她,只属于她。
于鸣的住处距离‘玺悦庄园’不算远,十分钟车程就能到,也是为了方便随时候命。
接到赵璟年的电话,半点不敢耽搁,慌里慌张就赶了过来。
进门发觉气氛很不对劲,他家老板和老板娘都板着脸,象是吵架了。
两人平时蜜里调油,今儿这是怎么了。
他行至赵璟年身侧,躬敬道:“先生,您找我?”
客厅茶几上放着那枚胸针,男人沉声质问,“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于鸣视线紧紧盯着,仔细辨认。
“这胸针是您的,您前阵子还戴过。“
闻言,阮芙立刻抬高嗓音给赵璟年定了罪,“这就是你的东西,臭老男人还有什么话好说?”
于鸣眼见着他家老板娘动了怒,对他家老板进行言语和身体双重攻击,他不由得心生颤栗。
赵璟年发问,“这胸针什么来头。”
于鸣努力回忆,他对这枚胸针有些印象,似乎是前两年替赵璟年收的礼物。
他看向于鸣的眼神冷冽阴沉,压迫感十足,“我需要你详细解释这胸针是谁送的,什么时间送的,以什么理由送的。”
于鸣脊背生出一层冷汗,每年上赶着来攀附送礼的人多得数不清,他又不是最强大脑,哪能记得住。
他就是最强大脑,记不住也得硬记。
刚才听见他家老板娘提到了孟香宜这个名字,于鸣猛地想了起来。
“先生,这胸针是孟小姐两年前送的春节礼物。”
孟家早些年还算体面富裕,可三年前出了事故,家族没落,圈子里排不上名号了。
孟香宜是孟家独女,家里出事之后,父母倾尽全力送她出国深造,给她留个后路。
两年前,她出国读书之前特意登门送礼。
那天是除夕,赵璟年早早的就被叫回了老宅,她来住处寻人,扑了个空,只见到了于鸣。
于鸣看她送的是枚胸针,也值不了几个钱,就是个普通的新年贺礼,所以便自作主张替赵璟年收下了。
“先生,是这枚胸针有问题吗?”
于鸣当时仔细检查过,这就是一枚普通的胸针,应该不会有问题。
“就算是胸针不是你亲自收的,那你敢说你和孟香宜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阮芙只要一想到孟香宜在宴会上撩开头发露出胸针挑衅的模样,就难抑火气。
“你说你不认识她,那她为什么要给你送礼物?还是情侣款。”
情侣款三个字一出,于鸣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竟然替他家老板收了个桃花债?
“孟香宜……”赵璟年反复咀嚼这个名字,他真没印象。
于鸣提醒,“先生,前两年您以名誉校友的身份回北城大学参加百年校庆活动,楼梯间偶遇的那个女学生,就是孟香宜。”
这么一说,赵璟年倒是有了几分印象。
他当时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电梯坏了,所以便走的楼梯。
楼梯间偶遇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学生,正在被一个男教授威胁。
赵璟年路过时浅浅听了一耳朵,教授是她的研究生导师,知道她家出了事,便趁火打劫,想同她发生不正当关系,她若不听从,便不能顺利毕业。
那教授认得赵璟年,躬敬同他问了声好,借口说学生论文写得一塌糊涂,批评两句便哭哭啼啼。
他当时并未搭理,只当没看见,迈步下楼。
到了楼下,他便吩咐于鸣替他办了件事。
畜生披着高校教授的皮囊为非作歹,脏了他的眼。
依照赵璟年的身份地位,这点事情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很快,那畜生便被停职查办,楼梯间偶遇的女学生更换了导师,顺利毕业,并被学校推荐出国读博。
孟香宜打听到是赵璟年替她处理了麻烦,对他很是感激。
当时的她不仅面临家族破产危机,还有毕业压力和导师性骚扰,她真的走投无路,绝望之际。
赵璟年象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救她于水火。
她感激他,仰慕他。
过完新年便要出国,她拿着攒了很久的钱,定制了一对胸针,在除夕夜那天亲自登门以示感谢。
虽然没能见到赵璟年,但是于鸣替他收了礼。
于鸣觉得这位孟小姐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而她送来的礼物只是一枚普通胸针,不算贵重,谢礼而已,他便做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