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而后便将孟香宜到谢礼归置到了衣帽间饰品台,赵璟年日常也戴过几次。
财经新闻上,远在国外求学的孟香宜看到赵璟年戴了她送的胸针,很开心。
她想着等自己博士毕业之后就回国,进赵氏集团工作,努力让自己优秀,努力走到可以跟他并肩的位置。
哪曾想半路杀出个阮二小姐,率先抢走了赵太太的位置,她不甘心。
今晚宴会上,她故意说了些让人误会的话,也是想挑拨阮芙跟赵璟年的关系。
赵璟年捏了捏鼻骨,眼底烦躁难掩,“你只是我的助理,谁给你的权力替我做主?”
他脸上虽无半点戾色,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压迫足以让人胆寒。
因为于鸣擅作主张,让他和阮芙之间生出了误会,过错不小。
“抱歉先生,我并不知道这枚胸针会给您带来这样的麻烦。”
听了于鸣讲清楚来龙去脉,阮芙火气消了大半,她似乎真的错怪了赵璟年。
“你真不认识孟香宜?”
“我没必要认识她。”
于鸣主动请罪,都是他的错。
赵璟年被这事儿搅和的脑仁胀痛,“扣你一年工资,有意见吗?”
一年?!!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职。”
赵璟年向来赏罚分明,错了就是错了,于鸣不该擅作主张,闯了祸总得付出些代价。
“没有意见。”
他没意见,阮芙有意见了。
“一年工资是不是太多了呀?于鸣天天忙前忙后,既要操心工作上的事,还要管着你生活上的事,他也挺不容易的。”
其实归根结底,错在孟香宜,是她耍了些小心机才引发的误会,于鸣也没料到自己两年前收的胸针会在两年后给他致命一击。
赵璟年掀了掀眼皮,问她,“那你说怎么办?”
阮芙伸出一根手指头,跟他讨价还价,“一个月工资就行了,小惩大戒。”
她知道赵璟年的规矩,于鸣的确有错,该罚,但不该罚得这么重。
他淡淡点头,“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于鸣当即对着阮芙连连感谢,打工人遇到了心软的神。
赵璟年清白了,冷眼睨着桌上这枚晦气的胸针,伸手扔进了垃圾桶。
“你扔它干吗?”
阮芙又把它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我明天把它还给孟小姐,物归原主。”
孟香宜说了,这是她和爱人的定情信物。既如此,那便还给她,让她拿去送自己的爱人吧。
阮芙占有欲很强,加之咽不下这口气,她必须要去找孟香宜说清楚。
“这胸针随她送谁,反正不要来沾染我的爱人。”
男人淡笑,脸上透着些许疲倦,伸手抱住他,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小芙,让我抱会儿。”
大晚上闹了这么一通,差点儿就被安上了婚姻不忠的罪名,他真是扛不住。
说句玩笑话,他已经到了要吃降压药的年纪了,经不住阮芙这样闹。
“对不起赵璟年,我错怪你了。”她被气昏了头,难免冲动。
可是阮二小姐就是这么个火药性格,年纪小,阅历浅,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
再者说,她也是因为太过在乎他,所以才急躁冲动。
”她嗓音甜软,同他道歉。
赵璟年摇头,“不要紧。”
错怪他没关系,只要别离开他就行。
“不过小芙,我被冤枉了,有些不开心。”
他嗓音磁沉勾耳,染上些许不符合身份的委屈,“所以你要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