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如果你和你的前女友旧情难舍,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娶我?我不要当你们的第三者,太恶心了!”
赵璟年见她哭,心里不太舒坦,伸手想去替她擦眼泪,却被她倔强躲开。
“小芙,你先冷静一些,我没有前女友,至于你说的孟小姐,我也根本不认得这个人。”
刚才在宴会上被孟香宜那样挑衅,她已经够冷静了,眼下她的冷静值已经彻底耗尽。
他不认得孟香宜?说出来自己信吗?
“人家都说了,这是设计师私人定制款,全世界只有两枚,她和他爱人一人一枚。”
阮芙眼泪越流越凶,“金的在你手里,银的在她那儿,我一点都没有冤枉你!”
赵璟年伸手将她圈进怀里,不顾她挣扎,收紧手臂,抱着她轻轻安抚。
“小芙,这绝对是个误会,给我一点时间。”他会查清真相。
如果阮芙没有爱上他,任凭他有100个前女友,有100枚情侣胸针,她都不会在意,随他便。
可现在不行,现在的她已经完完全全爱上了这个臭老男人,所以没办法接受他心里装着别人。
“小芙,跟你结婚之前我没有任何女人,跟你结婚之后就更不可能了,你得信我。”
他对这枚胸针并没有有太深的印象,衣帽间的饰品台里有无数枚胸针领夹,有的是人送的,有的是于鸣替他置办的。
日常穿衣配饰方面,他从来没有亲自操心过,从衣服鞋子,到零散配饰,都是于鸣按照他的习惯喜好替他打理准备。
他不知道这胸针是哪儿来的,饰品台随手拿着就戴了。
赵璟年拨通了于鸣的电话,“来玺悦庄园一趟。”
打完电话,他将阮芙横抱而起,朝客厅沙发走去。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阮芙心里怒气未消,问题没解决之前,她不想再跟这个讨厌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行至沙发处,赵璟年同她一起坐下。
看到她脸上挂着泪痕,伸手抽了纸巾,想替她擦干净。
“你别碰我!”阮芙心烦意乱,挪动身体想跟他拉开距离。
可没等她挪开,就又被赵璟年拦腰抱了回来。
他幽深眼底漾着似是而非的纵容,向她求情,“死刑犯尚且都有上述申辩的机会,别那么着急给我定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