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亲了哥哥,受不住了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她坚持不住,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赵璟年这才舍得松开她。

    阮芙被吻得脱了力,趴在他肩头喘着,胸膛剧烈起伏。

    赵璟年哑声失笑,他的小芙是笨蛋,每回接吻都要把自己憋得脸色涨红。

    该说不说,她的吻真的很有魔力,成功把他刚才的坏情绪清扫了大半。

    阮芙缓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

    她从他身上抬头,眸光潋滟,唇瓣泛着晶莹水光。

    赵璟年视线不受控制的再次落在她唇上,还想再亲一次。

    “你怎么了呀?为什么让我突然哄你?”

    她这话刚问出,唇瓣又被含住

    老男人今晚抽的哪门子风?她舌头还麻着呢,都还没有缓过来呢。

    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

    赵璟年碾着她的唇齿,辗转厮磨,呼吸缠绕。

    这次的吻比起刚才那个,也是不遑多让。

    阮芙呜呜求饶,“不亲了……哥哥,我受不住了……”

    她真的有些难以承受,嘴巴都要肿掉了。

    赵璟年听见她撒娇,将她松开。

    他眼睛里溢着尚未消退的情潮,又吻了吻阮芙的额头。

    接吻一次没能完全将他哄好,但接吻两次可以。

    赵璟年心里已经彻底舒坦了,他的小芙好甜。

    “你把我嘴巴都亲痛了。”

    听见阮芙没好气的控诉,男人挑唇懒笑,说她是“娇气包”。

    赵璟年捧着她的脸,很有耐心的低声轻哄,“哪儿疼,老公给揉揉。”

    阮芙懒洋洋地枕在他怀里,不要他揉。

    “你今天很奇怪呀,为什么突然让我哄哄你?”

    阮芙被他含着唇瓣剥削了两轮,到底还是没有弄清他到底怎么了。

    “没事了,你已经把我哄好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小气,听不得他的小芙夸奖别的男人。

    “哄好啦?”

    “恩。”

    “你这么好哄呀?”两个吻就能搞定。

    “比你好哄一些。”

    没好意思说自己不舒坦的原因,怕他的小芙宝宝会笑话他。

    ——

    为期一周的华经峰会已经结束,赵璟年也总算能松快松快。

    顾轻越约着他,还有几位关系不错的生意伙伴在‘茗园’小聚。

    午饭后,赵璟年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你晚上要回来陪我吃饭吗?”

    阮芙替他整理好衣领,期待道:“你如果回来陪我吃饭的话,我会吃得多一些。”

    他淡声答应,“好,我回来陪你吃。”

    “你们约在哪里呀?远吗?”

    “约在茗园。”

    ‘茗园’是老城区的一座三进四合院,古色古香。平日这里进出来往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权贵,听曲喝茶,消遣娱乐。

    赵璟年跟她报备,“顾轻越嚷着要打牌。”

    阮芙送他到门口,听见他说打牌,眼底忽而闪过一瞬狡黠。

    她牵着男人的手,低头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的

    赵璟年被她这话可爱到,心头发软。

    他主动递上自己另外一只手,“这只还没亲。”

    阮芙惯着他,在另一只也亲了下,“满意了吧。”

    满意了。

    四合院雅致贵气,屋顶由青灰筒瓦铺就,檐角悬着风铃,雕花楠木窗棂外栽种着百年海棠和石榴树。

    此时正值盛夏,窗外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上等厢房里,赵璟年落座于黑檀木四方牌桌上,跟人打牌消遣。

    他今儿穿得随意,丝质烟灰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纽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与低调名贵的劳力士。

    几圈牌下来,气氛闲适松弛,话题从生意场上谈到了私人感情上。

    赵璟年是新婚,所以成了话题焦点。

    有人问起他的新婚妻子是否如传言那般骄纵,赵璟年顺手摸了张牌,敛眸轻笑,“娇气难哄,简直是个小麻烦精。”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致,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玩味。

    顾轻越语气唏嘘,“你那新婚妻子看着就难缠,还是单身好。这两年我家里也催得紧,但我比你有骨气些,一直没妥协,否则我也得娶个娇小姐回家供着。”

    他自顾自眩耀起来,“你现在羡慕我也没用了,已经晚了。我无爱一身轻,逍遥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赵璟年朝他递去一个讽笑的眼神,“恩,祝你单身一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