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间,他又赢了一把。
牌桌四个人里,就数顾轻越输得最惨。
他怨声载道:“我真服了,老赵你今儿手气怎么这么好?”
赵璟年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看,盯着被她亲过的位置,“出门前问我太太借了点儿好运。”
顾轻越接连输牌本就没了好心情,又被赢他牌的人硬塞了一把狗粮,这特么还怎么玩。
“再来再来,我不相信我今儿能一直输。”
又打了两圈,窗外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盛夏时节雨水多,这两天天气很闷,赵璟年出门时就觉得天气不对劲,空气里带着暴雨来临前的厚重压抑。
而后,天边滚过一记闷雷。
牌桌上,赵璟年摩挲麻将的动作骤然僵住。
顾轻越:“要下雨了。”
有人打趣,“遇水则发,顾老板去外头淋淋雨,没准儿手气就不那么臭了。”
他笑怼,“去你的,分明是老赵手气太好了,这才显得我手臭。”
的确要下雨了。
赵璟年想起阮芙害怕这样的雷雨天,心头隐隐担忧。
虽然家里有孙姨,但他的小芙应该更愿意依赖他。
二话不说,赵璟年抬手将手边麻将推倒,“不玩了,回家。”
顾轻越还等着逆风翻盘赢回来,他竟要回家。
“赢了牌就溜,老赵你不地道。”
赵璟年起身,“我太太害怕雷雨天,我得回家陪她。”
顾轻越被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下雨天有什么好怕的?”
好好的牌局骤然中断, 他觉得扫兴,“嗐,你家那小麻烦尽可真够麻烦的。”
顾轻越这话落进赵璟年耳朵里,令他周身气压下沉两分。
察觉到他阴冷的视线,顾轻越不解,“你瞪我干嘛?是你自己说的,她是小麻烦精。”
“小麻烦精”这四个字他能说,但旁人不能。
赵璟年薄唇轻掀,“喜欢麻烦。”
他就喜欢麻烦,管得着吗?
顾轻越被气笑,一脸无语的推翻手边麻将,“我是小丑?我是你们两口子play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