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翻过去,在她和冠军骑手的合照里面,混进了一张贺逸珩。
赵璟年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忽然沉下两分。
照片里,贺逸珩站在领奖台上,穿着黑色骑装,身形挺拔,肩宽腰窄。
他颈上挂着冠军奖牌,笑得意气风发,冲着阮芙的镜头做“salute”手势。
阮芙莫名有点儿心慌,觉得自己正在被一道阴沉沉的危险目光锁定。
她解释,“我跟贺逸珩一起在国外读书,他参加业馀组马术障碍赛拿了冠军,我作为朋友去看他比赛时候帮他拍的。”
他点头,忽然觉得阮芙着急澄清的样子有些可爱。
难道在他家小芙心里,他就是这么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觉得他连一张朋友的照片都容不下?
看见赵璟年并没有误会,阮芙也便放心了。
“这照片应该是20岁那年拍的,贺逸珩还挺厉害,第一次比赛就拿下了业馀组冠军。”
像英国这种马术运动底蕴深厚的国家,业馀组里也藏着不少常年研习的高手爱好者,贺逸珩没有经过系统性的专业训练,能拿下业馀组冠军,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叫厉害?”赵璟年略显轻篾的讽了一句。
“这还不厉害呀?”
她当时还把贺逸珩比赛的视频发给了家里人,大家都觉得很厉害呀。
阮芙翻找手机,“我这里还有他比赛的视频,你要不要看?”
听见他的小芙夸别的男人,赵璟年心里象是扎进了无数根细密小刺。
不舒坦,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坦。
手机被他抢走,熄屏扔在了一边。
“小芙,你哄哄我吧。”
话落,赵璟年长臂一伸,圈着她的腰,将她抱在了腿上。
阮芙满脑袋问号,“你怎么了?”
他没说话,眼眸深沉,大掌托着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阮芙不知道老男人这是怎么了,突然脆弱是什么情况?
他吻得动情,手臂缠得很紧,舌尖探入,一点点将她的气息全部占据。
阮芙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乖乖回应,张开嘴让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