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从那以后,贺逸珩整颗心就已经被她占据填满。
“没关系芙芙,你结婚了也不要紧,我不在乎,就算你有孩子了我也不在乎。”
他红着眼框,扯着阮芙的骼膊将她拽进怀里,拐杖倒在了脚边。
她要挣扎,可想到贺逸珩腿上有伤,只能借着她的力才能站稳,若是推开他,他会摔倒的。
“贺逸珩你先松手,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搂搂抱抱象什么话。”
“我不放手,我这辈子都不放手。”
贺逸珩嗓音哽咽着,“我可以和他公平竞争,芙芙你要给我机会。”
他话音刚落,肩膀上便出现了一只宽大手掌,将他从阮芙怀里扯开。
贺逸珩腿伤未愈很难站稳,重重摔在了地上,腿上载来剧痛,令他闷哼一声。
赵璟年居高临下地睥睨他,嗓音低沉冷厉,“不知死活的蠢货,凭你也配跟我竞争?”
贺逸珩看到眼前的男人,脸色铁青,血气直冲头顶,“赵璟年,你趁人之危!”
他又妒又恼,攥紧双拳怒目相对,“你趁我受伤昏迷抢走了芙芙,你无耻!”
赵璟年伸手将阮芙揽进怀里,一副宣誓主权的姿态。
他气定神闲地盯着贺逸珩愤怒质问的模样,只觉好笑。
“念你姓贺,我同你小叔贺瑾白有几分交情,否则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稳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提到贺瑾白,贺逸珩的怒火骤然敛去几分。
整个贺家唯一一个不嫌弃他私生子身份的人就是贺瑾白,自从贺瑾白坐上家主之位,贺逸珩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他不想给小叔添麻烦。
阮芙看着跌倒在地的贺逸珩,有些不忍,想去扶他,却被赵璟年制止。
“别拿我小叔压我,我就问你,你敢跟我公平竞争吗?”
贺家的门第跟赵家相差甚远,贺逸珩一个不受家族待见的私生子,竟然敢跟他提出“公平竞争”四个字,这绝对是赵璟年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是不够成熟,年轻气盛。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你拿什么跟我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