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不要。”
赵璟年用消毒湿巾把自己的右手擦拭了一遍,“我们是夫妻,不必害羞。”
他腕间那块价值千万的名贵腕表泛着粼粼冷光,手指骨感修长。
这双贵气好看的手日常是用来签署合同契约的,而今竟然要替她擦药,
男人慢条斯理地用指腹蘸取药膏,左手握着她的脚腕,往自己身前拉了下。
“赵璟年!”
阮芙咬着嘴唇,脸上绯红潋滟,“这种事情好羞耻的,我不要你涂。”
他心中坦荡,满心满眼都在挂念她的身体,只想替她上药舒缓痛楚,根本没有半分旖旎杂念。
“那你自己来。”
赵璟年把药膏递到她手里,“我看着。”
阮芙闻言,仰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直接装死。
自己涂,他看着?更羞耻好吧!
“算了,还是你来吧。”
她假装自己象今早一样睡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
药膏微凉,他动作很轻。
阮芙下意识地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