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业剪彩你要来吗?”她蒙着被子胡乱地跟赵璟年聊天,想故作轻松地打破此刻的奇怪氛围。
男人缓声应答,“可以。”
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
赵璟年每天日理万机,她刚才还听到于鸣打电话跟他汇报行程,说要过两天去澳洲出差。
阮芙:“不会眈误你工作吧?”
赵璟年:“以你为重。”
——
北城六月被热浪裹挟,沿街的梧桐树开得郁郁葱葱。
今天是她宠物医院正式开业的日子,剪彩仪式定在中午十二点。
阮芙今儿早早的就起床了,坐在化妆桌前精心打扮了两个小时,衣帽间前前后后跑了五六趟,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
开业这样的大日子,自然要重视。
她在楼上淡妆浓抹,赵璟年就耐着性子坐在客厅等她。
今天要出发澳洲出差,原定上午十点半出发,为了参加她的剪彩仪式,又把航班往后延了三个小时,参加完剪彩仪式再走。
工作再忙也要事事以她为重。
“赵璟年,你快看我的裙子漂不漂亮。”
她从楼上下来,踩着高跟鞋小碎步跑到他身边,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转动身体时带出一阵香风,清新的花果香调,芬芳馥郁。
赵璟年深吸了口,发现她换香水了,和平时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好闻。
阮芙今天穿的是一身绯红色的新中式套装,上衣是掐腰荷叶边设计,带有鎏金色提花,搭配了一条香槟色缎面鱼尾裙。
收腰设计完美勾勒曲线,鱼尾裙摆走路时自带柔光滤镜,很大方的红金配色。
一头长发简单利落的盘起,发间戴了个金色发卡,妆容清透自然,通身气质明艳大方。
开业这样的大日子,自然要喜庆端庄一些。
“你快夸我漂亮呀。”
阮芙性格就是这样,总是大大方方的向身边人索要赞美。
赵璟年看着眼前娇媚灵动的花花蝴蝶,嘴角挑唇愉悦,“漂亮。”
她不满意,“你夸得太敷衍了。”
只轻飘飘一句“漂亮”自然无法满足阮芙这个高须求宝宝。
可他性格就是这样,冷漠寡言,说不好那些讨女人开心的花言巧语。
赵璟年眉目柔和,伸手将她带进怀里,“我的小芙绝世风华,无可比拟。”
这两个词用得很重,哄得她眉开眼笑,老男人也并非不会夸人。
阮芙心满意足,垫脚在他唇角吻了下,“这还差不多。”
剪彩仪式定在十二点,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出门前,阮芙看着赵璟年的穿搭突然蹙起了眉。
“今天是我开业的大喜日,你穿一身黑是什么意思呀?”
她伸手扯掉赵璟年的领带,略显嫌弃,“本身年纪就大,还穿得这么老气,哪里配得上年轻又貌美的我。”
阮芙说话直白,只是这话落到赵璟年耳朵里,惹得他嗤笑了声。
也不知道是被逗的,还是被气的。
“嫌我老啊?”
大了她七岁,已经30了,虽然不老,但也确实称不上年轻。
阮芙拉着他跑到衣帽间,挑了一条酒红色领带给他换上,又配了一枚金色胸针,中和了深色西装的沉闷。
“这样就好多了呀,有红色有金色,跟我这身也挺配。”看来她以后要多多干涉赵璟年的衣着穿搭。
——
参加完她的剪彩仪式,赵璟年便要前往澳洲。
阮芙坐在办公室里,满眼欢喜的看着办公桌后墙上挂着的那幅油画《春之花》。
这是赵璟年送她的开业礼物,临走前让人挂在她办公室里的。
画中六位年轻女子身着花卉图案礼服嬉闹,鲜活灵动,不受约束。
作为19世纪末轰动巴黎经典之作,这幅画呈现的是西方新女性形象,画中少女摒弃所谓的淑女行为,脱掉紧身胸衣,肆意拥抱自然。
这幅画是赞美她们勇于追求自由,追求独属自己的幸福与成就。
她明白赵璟年送她这幅画的意思,是要她象画中少女一样挣脱世俗桎梏,大胆奔赴心中热爱,随心而行,永远明媚热烈,活出自我。
她会的。
不管是救助站还是宠物医院,阮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规定象她这样的名媛千金必须要从事光鲜亮丽的工作。
只要她喜欢,家人和爱人都会永远支持她。
——
最近几天她过得很充实,“芙爱”和“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