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天已黑透,顶级珠宝的耀眼火彩也并未被黑夜吞噬半分。
项炼手炼,耳环戒指,整套齐全。
说实话,礼盒掀开的瞬间,她真的有被惊艳到。
“戴上试试?”
阮芙依旧没搭理,倔强地移开视线。
就算他拿名贵珠宝来哄也没用,阮家又不是买不起。
想了一整天,她已经想明白了,赵璟年是万人之上的掌权者,是薄情利己的资本家,从来都是令人仰望敬畏的存在。
没人敢惹他生气,更没人敢冲他发脾气。
她之前那些小作小闹,赵璟年全都可以不计较,只当作夫妻情趣,兴致来了愿意纵容一二。
可她若是恃宠而骄,肆意逾矩,一旦越过他的分寸底线,他便再也没耐心陪她玩这场名为“宠溺”的幼稚游戏。
就象昨晚那样。
赵璟年带着钻石来哄她,算是给她台阶,她应该识趣的收下钻石,然后同他和好如初。
这样的话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她可以继续当那个被他娇宠的小妻子。
但这种只交身不交心的婚姻并非阮芙想要,妻子关心一下丈夫的家事便要被嫌弃话多,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璟年态度始终温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不喜欢吗?”
还是没得到回复。
他淡淡叹了声,价值30亿的粉钻竟然也不稀罕。
她真的好难哄。
“怎么不说话,小芙?”男人柔声喊她名字。
终于,阮芙开口回了一句,“怕赵先生嫌我话多,不敢说。”
小姑娘很记仇,看来昨晚的话确实说得有些重了。
手里的礼盒被他扔在车头上,“我什么时候嫌你话多了?”
“赵先生记性那么差吗?”阮芙没好气,幽幽横他。
“你如果不想要粉钻,那我再买别的。”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乖乖跟我回家。”
指尖刚碰到,阮芙便不留情面地将他甩开。
“赵先生是想同我玩霸道总裁的游戏吗?以为送套珠宝就能哄得我开开心心跟你回去?”
他这样做未免有些高看自己,也小瞧了她。
阮芙并未在他身上看见半分真心,赵璟年此番举动只是在维护这段必须要维持下去的商业婚姻,尽他应尽的义务,仅此而已。
她讨厌赵璟年用这种世俗而又敷衍的方式打发她的情绪。
见她不为所动,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无奈,依旧一副沉稳克制的姿态,“你难道打算在这儿住一辈子?”
在他眼里,阮芙就是还没闹够,不肯下台阶的小孩子。
“我住哪里都可以,反正不要跟你住一起。”她眼框泛红,倔强地别开眼,不想同他对视。
“玺悦庄园全是你的衣服鞋子包包,都不要了?”
“不要了。”
“你买回来的那些漂亮花草也不要了?”
“劳烦赵先生替我扔了吧。”
看着她泪盈盈的委屈模样,赵璟年心底骤然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拿捏被牵动的烦躁与慌乱。
他习惯了对一切事物强势掌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顶撞他。
除了阮芙。
既然一套粉钻哄不好,那就多买几套。
只要她愿意乖乖回家,赵璟年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先做了惹她生气事,说了令她心寒的话,然后又反过来怪她脾气好大,好没道理。
“在你心里,我是个喜欢无理取闹,肤浅张狂的作精,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一套珠宝哄好的蠢货。”
她声音里带了些哽咽,“我说得对吗?赵先生。”
赵璟年被她层层逼问,有些语塞。
“你大晚上带着珠宝过来逼我跟你回家,请问赵先生,你是在向我眩耀财力吗?”
当然不是。
“小芙,你误会我了。”赵璟年不顾她的抗拒,略显强势地将人揽进怀里。
“不是眩耀,我是来同你道歉的。”
身份尊贵,地位高崇的赵先生竟然也会跟人道歉?简直闻所未闻。
这声“道歉”令她态度软了几分,嗓音哽咽,“讨厌的赵璟年,我不要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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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追妻第一计:送珠宝
30亿的珠宝不如一句“我来同你道歉”管用
明天来看第二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