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年,来尝尝。”她用勺子盛起一个,作势要喂他。
“你自己吃吧。”
她都亲自喂他了,老男人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嘁,不吃算了。”
阮芙幽幽横他一眼,“想让我喂的男人可多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赵璟年蹙眉,“你的追求者很多?”
“那当然,我这么漂亮。”
语罢,她张嘴,要去吃掉勺子里的馄饨。
赶在入口之前,手腕突然被他扣住。
他攥着阮芙的手,调转方向,俯身将勺子里的馄饨喂进自己嘴里。
“不是说不吃吗?”
老男人好闷骚,还装矜持。
阮芙嗔笑,“怎么?怕我去喂别的男人呀?”
他慢条斯理把馄饨咽下,“别的男人无福消受。”
只有他可以。
手头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不能继续陪她吃饭了,赵璟年正欲抬脚,忽然又想到有事要同她说。
“对了,明天晚上陪我参加一个酒会。”
这是婚后第一次要她陪同应酬。
“好啊。”阮芙欣然答允。
这是她身为妻子应尽的义务,赵璟年当初娶她也是因为阮芙的家世和样貌都很拿得出手,婚后在社交场合中,她会是他光鲜亮丽的伴侣。
“明天晚上六点半,我回来接你。”
“行。”
赵璟年又欲离开,刚抬脚,阮芙又突然出声喊住他。
“家里好单调,我们养些花吧?”
刚住进来时,阮芙觉得家里养了挺多绿植,她还默默赞美过赵璟年很有生活情趣。
可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她觉得家里只有绿色,未免有些单一。
她喜欢五颜六色的漂亮花草,阮家庄园就有好多,都是何姝养的。
从小就很花花草草生活在一起,她都习惯了,忽然搬进‘玺悦庄园’,这里只有常青绿植,一朵花都没有,她不习惯。
“你养的都是仙人掌、文竹、绿箩、万年青这些种类,光长叶子不开花,不好看呢。”
赵璟年淡淡解释,“我没时间养那些娇贵花草,绿植省心,又不会轻易死掉。”
“可是我喜欢呢。”她鼓了鼓嘴巴,夸赞他,“你绿植养得这么好,养花肯定也没问题。”
他之前养过的,都死掉了。
从那以后,他便再也不碰那些娇贵东西,任凭它们再好看。
“我明天去买一些喜欢的花花,你每天给绿植浇水的时候,顺便也帮我浇浇花。反正你很会养植物,顺手帮我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她想让家里五颜六色的。
赵璟年没什么情绪地接话,“我哪有功夫帮你养,你若喜欢便买。”
“自己养就自己养。”有什么了不起的。
——
次日,馀晖通过落地窗洒满客厅
赵璟年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客厅已经等了她十多分钟。
他从公司赶回来接她去参加酒会,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迟不见阮芙的身影。
想起他们第一次约见,她便这样姗姗来迟,赵璟年足足等了她一个小时47分钟。
女孩子出门都要精心打扮,尤其象她这样格外美的女孩子,自然要更费些时间。
只是不知阮小姐今晚会是何样装扮。
他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旋转楼梯的方向,静静候着。
赵璟年刚进家门便注意到了家里多了好几盆漂亮花草,有的已经开了,有的含苞待放。
想起阮芙昨晚说的话,她还真是个行动派,说养就养。
她把花盆摆放在他养的绿植旁边,基本每个位置的绿植旁都被她搭配上了一盆鲜花。
摆明了就是想让他顺手替她也养一养。
又想养花,又不想自己费功夫,阮小姐打得一手好算盘。
估计哪天花死掉了还要赖在他的头上,赵璟年对她已经足够了解,都能提前预判她的行为。
大约又过去七八分钟,楼梯上载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阮芙扶着红木扶手,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刺绣礼裙,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玲胧有致的身段,青蓝渐变的缎面裙摆尤如温润瓷釉一般,泛着光泽。
一字肩设计恰到好处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与纤细肩线,肩头缀着细碎的手工钉珠。
夕阳馀晖从落地窗洒落,洒在她身瓷白如玉的肌肤上,白得透光。
她妆容精致,透着自然的粉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