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碎发被薄汗濡湿,黏在颈侧,房间里还弥漫着未散的暧昧气息。
做完以后,床单上面湿漉漉的,睡起来不舒服。
阮芙挑剔,才不愿意继续睡脏床单。
赵璟年安静站在床边,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肌理分明的手腕线条利落流畅。
阮芙趴在沙发上,两只纤细小腿翘起来,晃晃悠悠,饶有兴味地盯着正在换床单的男人。
他穿了件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淡粉色的暧昧印记。
阮芙咬的,在他锁骨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赵璟年的锁骨,觉得很性感。
被她留下咬痕以后,好象更诱人了。
“叱咤商界的赵先生,你那双手是用来指点江山的,被我使唤换床单,不生气吧?”
她故意调侃,“你生气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你弄脏的。”
床边,男人俯身扯下旧的,把提前准备的干净床单铺上,细细理顺边边角角。
“我弄脏的?”
他笑意散漫,“分明是你,轻轻一碰就跟下雨似的。”
上面下小雨,下面下大雨。
“赵璟年!”
阮芙娇嗔着咒怨,“你要不要脸了?
她顺手柄身下的抱枕朝他砸去,老男人说起骚话简直要命,她实在难以招架。
“我说得不对吗?”赵璟年眉目清冷,一本正经的问她,“你刚才没哭吗?”
阮芙害羞,不想再搭理他。
“讨厌你。”
换好床单,他步伐徐缓地走到沙发边,单手将她拎起来,抱进怀里。
“这会儿又讨厌我了?刚刚在床上不是还哭唧唧地说最喜欢我了?”
她那是被逼的。
老男人在床上不当人,非得哄着让她说自己爱听的。
……
磨着她一口一个“璟年哥哥”的喊。
阮芙真就纳闷儿,禁欲清冷、不近女色的谣传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下次再听到有人这么说,她可就要站出来辟谣了。
重新躺回床上,这次是真要好好睡觉了。
阮芙浑身软绵绵,她伸手揽在赵璟年腰上,赖进他怀里。
男人胸膛坚实挺阔,肌肉线条摸起来很舒服,块状分明、手感很棒。
“赵璟年。”
身侧的男人应声,“怎么了?”
主卧香氛浅淡宜人,灯光幽昏暧昧。
“你要对我好,知不知道?”
怀里的女孩香香软软,脑袋靠在他胸膛上,语气黏黏糊糊,“你要对我特别特别好。”
她从小便享受着全家人毫无保留的宠爱,不缺爱,也不吝啬表达爱。
在爱里长大的小孩子坦率自信,想要什么便会直说。就比如现在,她觉得自己和赵璟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他就理所应当对她好。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会对你好。”
阮芙是他亲自挑选的妻子,赵璟年会尽全力满足她一切愿望,会承担起一个合格丈夫应尽的义务。
但显然,他的回答令阮芙有些不太满意。
她要的不只是丈夫对妻子的那种好,但这个想法仅仅在她心中萌生一瞬,便迅速消散。
他们的婚姻无关爱情,而是出于商业利益和家族前程之下的选择。
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哪能奢望什么真爱。
到底还是她天真了,觉得睡在一起关系就会变得不一样。
“那我要粉钻耳环,配我新买的裙子。”
赵璟年淡声应允,“好。”
“我还要漂亮包包。”
“可以。”
阮芙想要的东西很多,想让赵璟年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还要吃城南老字号的虾仁小馄饨,你明天下班买回来给我。”
城南的这家馄饨店是三四十年的老铺子了,味道很好。但就是生意太火爆,要排队等很久。
“我明天让于鸣去买。”
“为什么是于鸣?”阮芙不乐意了。
他不是说会对她好吗?
“于鸣是我的助理,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赵璟年觉得排队买馄饨这种锁碎小事,理所应当打发给于鸣,难不成还要他亲自浪费个把小时跑去给她排队?
“我嫁的是你,又不是于鸣。”
阮芙轻哼,“反正你刚才说会对我好,连我想吃馄饨这种小事都不能满足,我生气了。”
他无奈,“没有不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