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窗帘密闭,透照不进半分半点的阳光。
房间光线昏暗,空气里还弥散着欢愉后的甜腻气味,那条粉色旗袍被揉得皱巴巴扔在床角
阮芙被赵璟年安稳搂在怀里,睡得香甜。
才七点钟,生物钟已经将赵璟年叫醒。
他动作轻柔地吻了吻怀里女孩的头发,眸底藏着几分怜惜。
昨晚是他们第一次,赵璟年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了自己并非中看不中用。
是阮芙自己撩起的火,辗转多次,她浑身发软却也无处诉苦。
他撩起被角起床,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可床上的女孩还是轻哼了声,懒懒
“我吵醒你了?”赵璟年温声细语,“抱歉。”
“没有,我是被渴醒的,嗓子好干。”
昨晚,赵璟年磨着她说了好多遍“我错了”,错在不该怀疑他中看不中用。
阮芙哼哼唧唧撒娇卖乖,嗓子都被喊哑了。
赵璟年替她拿来一杯温水,喂到她嘴边,“慢点喝。”
嗓子被温水润过之后,舒服多了。
她睡眼惺忪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的男人,“你要去上班呀?”
“恩。”
“现在几点?”
“才七点钟,你再多睡会儿。”
他真的好有精力,昨晚折腾到很晚,竟也不累。
阮芙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碾压过一样,从脚趾尖软到头发丝儿。
反观赵璟年,神清气爽。
他每天的行程排的都很满,也很固定,各项工作计划安排好以后都是雷打不动的执行。
徜若他今天贪睡晚起,那么整天计划都会被打乱,这是绝对不行的。
阮芙问他,“这么早就去上班,你不累吗?”
“还行。”
“可是我好累呀。”
“是你体力太差。”
阮芙努唇不乐意,她体力明明挺好的,读书时候体测都是满分,而且还通过了野生动物救助活动的选拔标准,身体素质绝对没问题。
“明明是你太久了。”
话落,赵璟年唇角微不可察的轻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姑且当做是在夸他。
“阮小姐用过了,觉得好用吗?”
阮芙瞬间便想到赵璟年昨晚托着她疲惫下坠的身体,一遍又一遍附在她耳边,磨着她,让她一遍又一遍回答。
都已经问了这么多遍,还要问。
阮芙料定他会去准时上班,所以才敢出言不逊,“其实……也就还好。毕竟我只跟你睡过,又没有可供比较的对象。”
赵璟年盯着她戏谑挑衅的眸子,淡声哼笑,“那今晚继续,昨晚的我就是你的比较对象。”
老男人冷着脸,一本正经说骚话的样子还挺诱人。
阮芙眉眼弯成月牙状,“赵璟年,我要把你的备注换成冷脸骚。”
太贴了。
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跟这个词很贴切。
“那之前是什么?”他问。
“老男人呗。”不然还能是什么?
阮芙好奇,问他,“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不会就是名字吧?”
“不是。”
阮芙一听,还挺期待,“那是什么?”
“阮小姐。”
噗……白期待了。
“赵璟年,你真够无聊的。”
她卷了被子单身背对他,丧失继续交流的欲望。
“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赵璟年脸色淡漠,平静无波,“好。”
脚步声响起,赶在他离开房间之前,阮芙突然喊住他,“你昨晚把我的旗袍扯坏了,记得陪我。”
男人目光落在床角那堆皱巴巴的粉色布料上,声线沉缓,“好。”
去往公司的路上,赵璟年还在反复咀嚼阮芙的话。
她好象总说他很无聊。
确实,连他自己也觉得。
他性格沉稳内敛、清冷寡淡,生活循规蹈矩,不解风情,也不懂浪漫情趣,更不会讨巧哄人。
他的妻子年纪小,喜欢热闹新鲜有趣的事物,会嫌弃也是正常的。
“我是不是很无聊?”
车上,赵璟年突然出声发问。
正在开车的司机老梁猛地惊了下,他家老板这是在问他?
“董事长,您怎么突然这样问?”他赔笑,实在不知该怎样回答。
赵璟年冷声道:“没什么,你好好开车吧。”
他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有趣的人,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