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好闺蜜孟书檀也收到了。
”楼下客厅里,阮芙抱着手机给他们每个人都发去语音。
赵璟年先回了主卧,换了衣服洗了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后,发现阮芙还在楼下客厅躺着,跟闺蜜聊天聊得投入
赵璟年姿态慵懒从容,从楼上淡淡垂眸。
客厅沙发上,阮芙正和孟书檀通电话,笑声清脆。
“阮芙。”他喊她名字。
低沉清冽的男声缓缓落下,可阮芙聊得正起劲儿,根本没听见。
赵璟年嗓音淡然,又喊了一遍。
她闻声抬头,望向二楼身姿清冷的男人,“干嘛?”
“上来一下。”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我还不困,再聊一会儿。”
赵璟年平淡语气中夹杂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上来,有事问你。”
阮芙满心疑惑,檀眉蹙起,“什么事?”
赵璟年气场冷冽沉稳,同她讲话时虽未用半点严厉语气,但依旧让阮芙倍感压力。
她压低嗓音和孟书檀说了句,“先不聊了,老男人喊我。”
挂掉电话后,阮芙踏上楼梯,乖乖跟着他回了主卧。
主卧里——
赵璟年走到靠窗的绒面沙发落座,姿态随意。
他眸光幽深难测,盯在阮芙身上,让她莫名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你找我到底干嘛?”她问。
“同你算算帐。”
阮芙被他盯得心头微微发紧,“算什么帐?我又没欠你东西。”
“趁我出差,四处败坏我的名声。”赵璟年声线平缓,“你以为我没听见?”
阮芙陡然瞪大双眸,满脸茫然无辜,“我什么时候败坏你名声了?你可别冤枉我。”
“中看不中用,这话不是你说的?”
话落,阮芙表情有些僵滞,原来他真的听到了!
他在生日宴上半个字都未同她提起,阮芙还以为是他没听见。
没想到,老男人是要回家以后再找她算帐。
阮芙眸子四处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别跟我说你没说过。”
她下意识张嘴抵赖,“我本来就没说过,你听错了。”
赵璟年早料到她会嘴硬耍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阮芙,我虽然不算年轻,但还不至于眼花昏聩,听力衰退。”
阮芙咬牙懊悔,早知道不蛐蛐他了,惹到麻烦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还抓着她兴师问罪,太可恶了。
她自知无从抵赖,立马拿出自己惯用的本事,快步走到他身前,轻轻拉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嘛,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好不好?”
她语气软糯,“我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从小到大,回回犯了错,回回撒娇耍赖,这招百试不爽。
说两句软话就能轻易化解危机,替自己清扫麻烦,何乐而不为?
不光阮正阳何姝吃她这套,连赵璟年也是,上回热搜事件时她已经试过了,很好用。
“阮芙,我没着急同你履行夫妻义务,是因为我觉得你年纪小,对我为此不够熟悉,我想等你先适应一段时间,等你信任我。”
他为她着想,可阮芙不但不领情,反而质疑他是不是不行。
阮芙见他依旧不肯松口,干脆顺势上前,直接坐进他怀里,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她主动投怀送抱,倒让赵璟年有些紧张了。
她微微抬眸,近距离打量眼前的男人。
此刻的赵璟年褪去了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疏离冷傲,眉眼温润柔和,黑发柔软贴在额前。
她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沐浴清香,很清爽的味道。
阮芙凑近了几分,似是有些贪恋他的气息,“我又没有跟别人乱说,就只和檀檀很小声的说了两句。”
她觉得这并不算什么要紧事,“我闺蜜是怕我婚后受委屈,万一我真嫁了个没有性能力的丈夫,我找谁说理去?”
阮芙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开他的睡衣领口,用指尖一点一点缓缓描摹他的锁骨轮廓。
言语直白又大胆,“再说了,我又没用过,我哪知道好不好用。”
赵璟年眸光骤然阴沉,眼底情欲悄然翻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吗?”
“知道呀。”她清醒着呢,又没喝醉。
赵璟年的温热掌心贴在她腰侧,将她牢牢掌控在怀。
他的新婚妻子对他满心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