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得要命,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自己站好,我帮你叫医生。”赵璟年推开她,后退两步。
脱离赵璟年怀抱的那一刻,女孩的身体径直朝地面倒去。
见状,男人长臂一伸,及时将人重新揽进怀里。
赵璟年把她横抱在怀,步伐稳健地朝着自己的套房走去。
套房里——
床上的女孩在药物操控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睡裙,胸前的潋滟春光若隐若现。
他馀光瞥见,扬手扯了被子,替她遮上。
赵璟年走远了几步,站到窗边。
她被药物折磨得快要疯掉,浑身象是着火一样灼热难耐。
踢开身上的被子,吊带也撤掉大半,只剩一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胸口的姣好风姿是盖不住的。
她嘴里胡乱说着些什么,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可怜。
赵璟年无奈,若是等下让医生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怕是不妥。
所以便又走了回来,立在床边,弯腰想替她把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密闭,很黑。
所以他看不清她的身体,如此便不显得冒犯。
床上的女孩在他弯腰的瞬间,伸手扯住了他的裤子。
她失去了意识,只能神智不清地胡乱撕扯,嘴里囔囔着好难受,一口一个老公喊着。
赵璟年脸色沉郁,大掌紧紧锁着她的两只不安分的手,用的力度很大,在她细白手腕上留下了痕迹。
医生很快赶来,确认是烈性迷药,为她注射了镇定药剂,好好睡上一觉,便可无碍。
而后助理于鸣也急匆匆赶来。
他已经将事情原委调查清楚,神色躬敬地向赵璟年汇报。
“先生,这位小姐是北城阮家的千金,名叫阮芙,是您未婚妻的妹妹。”
赵璟年徐徐行至沙发落座,面色沉冷道:“阮二小姐不是在国外留学?”
于鸣:“她今晚刚从国外赶回来,特意落地港岛参加游轮拍卖会。”
沙发上的男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谁做的?”
于鸣:“胡家。”
阮芙提前看中了一对玉镯,想拍下来给母亲做生日礼物。
她从国外回来,并没有直接回北城,而是先落地港岛,只为参加今晚的拍卖宴。
不巧,胡家也很中意这对玉镯。
双方较劲竞价,最终阮芙占了上风,成功将玉镯收入囊中。
因此得罪了胡家,所以便遭到了算计报复。
潜进她房中的歹人已经招了,他说自己没打算伤害阮小姐,只是想拍一些香艳照片拿去交差。
胡家忌惮着阮家势力,不敢把她怎样,但又咽不下这口气。
床上的女孩不安稳地轻哼一声,娇声在静谧的套房里格外清淅。
赵璟年抬眸望去。
他与阮家大小姐虽无感情,但毕竟有一纸婚书绑着,床上躺的是他未婚妻的妹妹,也算沾亲带故。
既然碰上了,那便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他吩咐于鸣立刻去处理。
男人眼底盛着薄凉鄙夷,“总不能让我的未来妻妹白白遭受这通委屈。”
——
医生昨晚给阮芙注射了镇定剂,她昏睡到第二天傍晚才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查找“救命恩人”。
阮芙拼命回想他的容貌,可当时已经神智不清,眼前全是混乱重影,压根就没看清楚那男人的长相。
只隐隐记得自己好象在意识混乱之下吻了他。
“啊啊啊啊啊阮芙你到底在干嘛呀!你怎么能轻薄你的大恩人呢!”
她满脸懊恼地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阮芙去询问经理,原本住这间套房的男人是谁。
可赵璟年提前授意过经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消息。
他不需要阮芙找他报恩,本就顺手帮忙而已。
再加之,他和阮家有婚约,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阮芙的姐夫。
徜若阮芙知晓昨晚的男人是他,日后二人相见相处,难免会不自在。
小姑娘应该也不希望自己昨晚的狼狈模样被未来姐夫看到,他在替阮芙考虑。
游轮晚宴的主办方亲自前来向阮芙道歉,为表歉意,主办方已经将拍卖玉镯的三千万全额返还到她的账户。
一夜之间胡家彻底倒台,可见那位先生的身份绝对非同寻常。
按理说他救了她,帮她找来医生,萍水相